也不看一根接一个抽菸的老局长。
直到半晌后,一脸疲惫的郑建国才狠狠的把手中的菸头碾灭。
“把那个混球找来!”
秦征闻言错愕了一下,混球?
“老局长,您指的是?”
“你跟我装什么傻,戴坤顶多是个流氓头子,他想得出最高明的招就是逼供。
“能深諳一唬二嚇三诈这种手段老练的招,”
“背后肯定有人给他支招。”
秦征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心悦诚服道:
“还是局长英明,属下这等粗鄙识人之术,竟然差点被矇混过去,
恍惚间还真以为对方有这种才智。”
郑建国嘴角抽抽了两下,有心想要发作,但还是按捺住了脾气。
对方的恭维太假了,他是半分都不信,
干了十年刑警,什么招你没见过?
你想让我主动说,去背锅,这我可以理解!
但这么急迫的让我一个“老人”去背锅...
哎,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手下这帮人能干的有的是,但多是抓个贼拆半个城的勇猛干將。
像秦征这种既勇猛又谨慎,还懂规矩的,是少之又少。
算了,过不了多久就要退了,背就背吧。
“那局长,我这就去请人?”
郑建国在感嘆了一番后,又重新恢復到从容、沉稳之色,
他眼神深邃的望著窗外即將擦黑的天色。
沉声道:“请?你怕是请不来。”
秦征眉毛一扬,这话他不信,他堂堂一个重案组的组长,
亲自请对方,对方敢不来?
別说对方只是一个刑满释放的劳改犯,就是一方恶霸顶爷,
他一个电话,也要乖乖来局里见他。
这点自信他是有的。
郑建国见秦征流露出这种神情,心下微微快活了半分,还是嫩。
提点道:“你仔细想想,你可曾真拿过他什么把柄,或者是手尾?”
“他就是明著不搭理你,你也无可奈何,总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吧。”
秦征想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吴术虽然心狠手辣,但每次出手都有“正当理由”
哪怕是打伤打残对方,也是对方出手在先。
既没有进社团犯罪,也无强买强卖的违法行为,顶多是为人乖张了一点。
秦征是有点先入为主了,觉得对方跟戴坤等人混在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不是好人这点另说,对方確实没犯法倒是真的。
这么一想还真有点棘手。
郑建国见对方那副神情,晒然一笑,手一指外面擦黑的天色,
“晚上去烧烤摊转转,吃点肉,没准就有法子了呢?”
秦征现在哪有心思吃烧烤,只是向对方指的烧烤摊打眼瞟了一眼。
但就这一眼,他心里顿时骂了起来,真不愧是老狐狸!
这薑还是老的辣!招够损的!
啪!
秦征后脑勺遭遇重击,心下一紧,完了!刚才竟然下意识的把真实想法写脸上了!
郑建国眼瞪得溜圆,鬍子都气的翘起来了!
老子都要给你背锅抗事了!你还敢在心里鄙夷我?!
“局长您消消气!”见势不妙的秦征一边说著,手中一拎热水壶晃了晃。
“哟,没热水了,我去给您接点热水泡杯茶喝!”
郑建国看著对方“抱头鼠窜”的样,也是被气笑了,暗暗的摇了摇头,准备给自己倒杯茶。
他打眼一看,自己放茶的地方此时空空无也,心里正纳闷『我茶罐呢?』
猛然想起对方抱著肚子跑的样子,顿时气的跳起了脚,在办公室大骂了起来!
“秦征!!!你个小混球!”
秦征人都跑到了楼梯口了,还能隱约听到对方的怒吼声,
一揉后脑勺,呲牙咧嘴的笑著。
『可不能让你白打。』
说著一看怀中的茶叶,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嘴里还哼起了最近十分流行的歌曲,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
吴术昨晚睡的时候,就把抢来的棒棒糖掛在了门口,所以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他打著哈欠,四平八稳的坐在餐桌上,
刚吃了两个鸡蛋,就见吴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尿急啊,跑这么快?”吴术隨口道。
吴然被噎了一句,脸上一僵,隨后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