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冰的零,忽然抬手指向那间青铜小屋的窗户,声音清冷无波:
“屋里,有人。”
眾人心头一凛,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態,缓缓向小屋靠近。
透过没有玻璃的青铜窗欞,他们看到了屋內的景象。
一盏造型別致的青铜宫灯照亮了不大的空间。灯是一个跪坐的宫女造型,一手捧灯,衣袖拢成灯罩,设计精巧。而在灯晕笼罩的木桌旁,背对著窗户坐著一个男人。
他穿著一身与酒德麻衣小队款式相似的黑色紧身作战服。
“体型不对。”酒德亚纪低声確认,她的“烛照”赋予了她过目不忘的细节记忆,“不是袭击者中的任何一人。但衣服……是同一批。”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时,那个背对他们的男人,仿佛能穿透墙壁听到他们的低语,用一种混合著茫然、追忆与最终確定的奇异语调,开口了:
“我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带著千年的迴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不是人类。”
“也不是什么……罗纳德·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