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遮挡,朝著那个方向连滚带爬地衝去。
……
露天停车场。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將每一辆豪车都晒得发烫,也將中央那片空地照得宛如角斗场。
路明非躲在一辆悍马车后,喘著粗气,手指死死扣著冰冷的枪柄,指节发白。
来了。
停车场两侧,两个人影仿佛计算好了一般,同时现身,踏入这片阳光与寂静构成的舞台。
左侧,深红色作战服的男人,提著一柄造型凶悍、刃口流淌著冷光的阿拉斯加捕鯨叉猎刀,刀身金色花纹如血管蔓延。他隨手摘掉面罩,露出一头金子般闪耀的头髮,和一张如同希腊神祇雕塑般的面孔。冰蓝色的瞳孔,目光扫视间带著天生的审视与傲慢。愷撒·加图索。
右侧,黑色作战服的身影,手中是一柄修长笔直的日本刀。刀身並非亮得刺眼,而是凝著一层秋水般的幽光,仿佛所有的杀意都內敛於鞘中,只在出鞘剎那绽放。他同样摘下面罩,露出那张路明非熟悉的、冷峻而沉默的侧脸。楚子航。
两人隔著几十米的距离,相对而行,步伐不疾不徐。靴底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鼓点上,將空气压得越来越稠,几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