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黄丹便是听到了一阵欢呼声从远及近,显然是前面之人已经看到了岳飞,正在那里兴奋。
没一会儿,便看到了一队人马,在眾兵卒的簇拥下来到了眼前,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岳飞。
此人的一身装扮,与当初黄丹离开军营时类似,还是一身白银甲,外罩白袍,胯下白龙驹。
只不过是没有头戴那亮银盔,也没有手执沥泉枪。
在其身后,则是跟著数位將军,其中有黄丹熟悉之人,也有不认识之人。
队伍在路过修义坊前的时候,岳飞视线明显一顿,显然他是看到了黄丹。
此时並不是敘旧之地,因此双方只是一点头,便不再交流。
对於岳飞,赵构此时那是真的推崇,在宫中覲见之时,不仅赐给岳飞鎧甲、弓箭等物,更是还亲手御书“精忠岳飞”锦旗一面,作为军中张掛的大。
不仅如此,赵构更是在隨后的宴席上,还就岳飞在洪州时曾於醉后痛殴兵马鈐辖赵秉渊一事,面諭岳飞戒酒,可见其对於岳飞的一举一动都是十分关注。
之前黄丹一直都没有想起来,但是今日在御街上见到了岳飞后,黄丹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因此他在岳飞队伍路过之后,就返回到了家中,简单交代了两句,就进入了书房的密室之中。
隨著熔炉內的玻璃原料融化,黄丹开始了自己的製作。
他想到了一件军中利器望远镜。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探查敌军情况一直是兵家要事。
为此,中国古代发明了许多器具,其中一样便是巢车。
所谓巢车便一种专供观察敌情用的瞭望车,车底部装有轮子,可以推动,车上用坚木竖起两根长柱,柱子顶端设一轆轤轴,用绳索系一小板屋於轆轤上,四面开瞭望孔,外面蒙有生牛皮,以防敌人矢石破坏。
屋內可容纳数人,通过轆轤车升高数丈,攻城时可观察城內敌兵情况。
后来歷朝歷代都有对巢车进行改良,但改良的根本还是基於站得高看得远上。
若是能够配合上望远镜,不仅能够在远处看到敌军的大体布局,更是还能够看到內里的细节,绝对可以对行军打仗起到极大的助力。
因为是第一次製作,加之玻璃在黄丹手里本来也不值钱。
外加上他手中没有打磨镜片的记忆,乾脆一口气製作了几十上百片镜片。
等待所有镜片冷却后,黄丹再从其中挑选合適的镜片进行组装。
至於镜筒也很简单,他之前为了偽装,可是没少做木工活,硬是在系统里开出了个技能,现在做一个木质镜筒完全没有问题。
因为黄丹无法做出两组放大倍率一致的镜片,便没有製作双通望远镜,而是製作出了三支可以伸缩的单通望远镜。
黄丹製作好此物,將之放於密室之中,清理好身上的痕跡后,才走出书房。
“风彦啊,你让后厨做好准备,每日都备好食材,我这几天可能要请人来家里饮宴。
对了,让管家去找四司六局的人,提前跟他们说好,这几天我可能要请人,让他们留出来一些人手。”
“是。”
风彦刚要走,脚步却是又停了下来:“老爷,您要请什么人啊,我们应该按照什么规格准备。”
“这个————”
黄丹被问的一愣,紧接著反应过来。
“嗯,此事我跟你说,但莫要跟外人说,我於那岳家军中有熟人,他们现在来到了临安府外扎营。
我就想著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届时请他们前来家中饮宴。
至於规格,他们都是军中將领,你看著让人安排好了。”
“是,老爷。”
听到黄丹是跟岳家军的將军有旧,风彦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都站的更直了几分。
毕竟单纯的从八品官员,跟与將军有旧的从八品官员完全不是一回事。
自从被黄丹僱佣之后,他们本身便等於是与黄丹捆绑在了一起。
像是之前秦檜一事,秦府內的那些僕从,本身並不是其家眷,可也依旧受到了牵连。
虽说不至於连同一起被处死,可却是被当成了秦府的財產,一同被充了公,从原本的良籍变成了贱籍。
黄丹紧接著又让人找来管家,示意其清点库房,大肆购买食物酒水。
岳飞在覲见赵构后,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被安排了临时住所。
此后数日时间,各种朝廷官员眼前,其与身边將领根本脱不开身。
制止五日之后,岳飞才总算是閒了下来,想起之前在街上看到了黄丹,便想著安排亲兵去找人。
结果还不等他派人,岳飞就先一步收到了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