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挞懒可是研究过中华歷史的,他认为就算真的如主战派所想的那样,彻底断绝了赵家一脉也没有任何用处。
中原王朝虽说会暂时群龙无首,但对於他们金国的反抗还是会不会停息。
並且还会在最后,通过內部廝杀的方式,重新选出一位新的皇帝。
而相对於软弱无能的宋家皇帝,这新选出来的皇帝可是一路廝杀上来的。
或许其在国家治理上可能差一点,但在对外的武力上,绝对是最强硬的。
可以说,在挞懒看来,他们金国不仅不应该杀死赵构,甚至还应该派人保护对方。
毕竟像是赵家王朝这样,因为得国不正,而从骨子里限制自身武力的王朝,是十分少见的。
黄丹依靠著轻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秦檜宅外。
只是一眼,黄丹就觉得有些不好,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秦府现在还是灯火通明。
为了自身安全,黄丹其实已经放弃了今天的刺杀,可他也並没有立即离去。
而是就这么趴在屋顶上,观察著秦府內的情况。
秦檜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喝酒,期间时不时有下人前来为他送新的酒菜,与刚刚温好的酒。
一直到寅时,下人在进入房间之中时,才发现秦檜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之后那位下人,又招呼来了几人,一块將秦檜抬到了一间次屋內。
这一发现让黄丹双眼微眯,並仔细盯著下方的那些人。
在知道秦檜已经睡著,整个秦府好像是被人拉了闸一般,光线整个暗淡了下来。
显然是都知道秦檜心情不好,谁也不敢这个时候犯错。
这却是给黄丹创造了方便,他在屋顶上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躯,又看了看东方的天际。
確认还没有出现亮光,天色还依旧黝黑,黄丹这才决定去尝试一下。
不仅如此,黄丹还有了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或许可以不直接杀死秦檜,而是將之偽装成一个意外。
他躡手躡脚地来到,秦檜所在次屋的房顶。
將手中的匕首,轻轻刺入屋面瓦的缝隙之间,微微用力翘起一个边角,小心地拿出那一块屋面瓦。
屋面上的这些瓦片,都是一片压一片的,依靠摩擦力进行固定。
为了不让自己等下的动作,导致屋面的瓦片出现滑动,从而发出声响惊醒外人。
黄丹隨身取出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小木片,將几个木片叠加在一起,卡在缺失的瓦片位置。
紧接著,黄丹又从隨身的小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
黄丹並没有立刻拔出瓶塞,而是先猛吸了一口气住,之后又確认下自己面部的面巾是否稳固。
確认没有问题后,黄丹才拔出瓶塞,將里面的液体缓缓顺著屋面瓦缺口位置滴落。
滴答、滴答————
黄丹一连滴落了五、六滴,这才收回瓷瓶。
顺著屋顶瓦片的缺口位置,又取下了数片,留出了一个可以供自己通行的区域。
从口袋里取出两块布,將自己两只鞋包裹。
这主要是为了避免,等下从屋顶跳到地面上,可能会留下一个鞋印。
现在有了布片的包裹,不仅可以免除痕跡,更是还能进一步减小可能发出的声音。
黄丹在屋面上提气运力,將內力灌注到双腿和双脚的经络与穴位之中,这才纵身一跃,顺著屋顶的洞跳了下去。
因为提前有过观察,知道下面房间的大致布局,因此黄丹在落地后,直接就是一个翻滚,滚到了一张八仙桌子的下方。
確认了自身安全,黄丹这才开始观察起屋子里的环境。
很好,除了秦檜老贼,这里再无他人。”
躡手躡脚地来到床榻旁,黄丹再次拿出了瓷瓶,扒开瓶塞催动【地火功】。
隨著內力的作用,瓷瓶的温度也是越来越高,里面的药液也是隨之挥发。
做完这一切,黄丹才开始伸手试探床榻上的勤快,確认其此时是真的昏迷过去了。
確认无误,黄丹將右手按在秦檜肝臟位置,下一刻【地火功】內力传导,破坏了秦檜的肝臟。
黄丹操作的时候很谨慎,並没有破坏肝臟表面的肝臟包膜,而仅仅只针对內部的肝臟,直接將对方整个肝臟都给烫变质了。
黄丹之所以要这么做,便是因为肝臟本身没有痛觉神经,但是外出的肝臟包膜上有。
之后秦檜虽然会觉得自己身体有些难受,可却不能准確判断出是肝臟。
再加上其今天晚上又是自己喝了一天的大酒,第二天醒来就算身上难受也必然不会多想。
而等上个两三天,不对,此时没有肝臟解毒,就凭秦檜喝的这些酒,说不定第二天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