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黄丹也是发愁:“爹,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做好离开的准备把。”
说是这么说,可怎么在太湖湖畔那些贼匪的包围下离开,离开后又能逃到哪里去?
別看这长江以南有大片土地,可此时刚入南宋,岭南还没有彻底得到开发,虽然比得前朝好了太多,可以就还是蛮荒之地,是发配的首选之地。
『难道,真的要离开宋地,前往海外么……』
虽著这確实是一个安全的选项,可他內心却是充斥著不甘。
从最初的背井离乡,到后来的被迫南逃,再到可能的逃离国外。
黄丹面上的忧愁更甚,紧攥著的右手。
那因为发力而微微抖动的刀身,显示著黄丹此时內心情感之复杂。
两人联手將岸上三具尸体丟入了湖水中,並收走了对方隨身的手刀。
在哪之后,黄丹还乘上自己的竹筏,划到了之前掉队的那艘竹筏,对他们尸体简单摸索了一下,捞走了一柄手刀和一块木质盾牌。
说是盾牌,但看起来更像是一块厚重的锅盖。
手起刀落,砍断了他们带来的竹筏麻绳,让追赶飘散在水面上,以减小被人发现的可能。
等黄丹撑著竹筏回到岸边的时候,便看到黄父正用一块湿布蒙住口鼻,手持一根栓有绳子的竹竿,向著之前沉入水里的几人靠近。
“爹,你还捞他们干什么,等把船凿沉就算了。”
黄父回头看向黄丹:“那什么,我这不是听你说,里面有一人是穿著甲的吗,就向著把他身上的甲捞起来。
有了那副甲在,你之后也能更安全一些。”
听到黄父说起那人身上的甲,黄丹乾脆也学著黄父的模样,將自己口鼻遮掩了起来。
有了黄丹的加入,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之前领头之人,將其从水中拖到了岸上。
扒开那人外层的红色罩衫,露出了內里的铁甲。
此人穿的並不是全套铁胄,只有胸甲、肩甲两处,是由多层铁片交叠堆叠而成的铁甲。
这些铁片可以通过铆接或缝合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的甲冑,甲冑的左胸位置有明显的凹陷与折损痕跡,应该是之前黄丹鱼矛打出来的。
至於此人双臂、双腿以及腰腹位置,则是穿戴有用皮革缝製的皮甲。
两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將所有甲冑拔下,准备等下拿回屋子里,进行清洗以及烘烤。
这些甲冑上,是有著花纹与装饰的,其代表了士兵在军队中的职责和身份。
但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因此也就不甚在意。
反正都已经捞了一个人,黄丹乾脆將剩下的人都从水中捞起。
只不过他不用將这些人捞到岸上,而是为了摸索这些人身上还有没有穿甲冑的。
结果就是,一个都没有了,剩下的那些人里,连个穿皮甲的都没有。
想著自己都已经下水了,那不如一次性將事情做完,他又登上了那些人带来的小船,该破坏的破坏,该凿沉的凿沉。
除了给他们父子俩留了一个小木船外,剩下的全部予以破坏。
太湖中心的这片水域,又重新恢復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