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了。
得知这一消息后,黄丹父子颇为诧异,他们出门打听后,才知道金军已经收兵,开始接纳他们攻占下来的区域。
他们所在的永兴军路,算是因此得以喘息。
得到这一消息后,黄父是鬆了一口气,可黄丹却满脑袋的问號。
『什么情况?不应该是金军灭亡北宋,之后康王赵构重建南宋,建都杭州,紧接著双方划淮水为界吗?』
这就是黄丹对於宋史的不了解了,他只是知道了一个大概,却並不知道其中的细节。
比如金军並不是在攻破汴京后,就紧接著吞占淮水以北的,实际上他们只占据了河东、河北区域,剩下那些丟失的土地,实际上是金军从南宋手里夺走了。
不仅如此,赵构也不是今年在杭州即位的,而是明年5月在此时的南京,也就是后世的河南商丘南。
淮水以北的区域,也是在明后两年时间內,先后被金军攻占抢走的。
因此,对於宋史不了解的黄丹,並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也因此错过了以此合適的离开机会。
黄丹父子,在了解了外面传递的消息后,坐在屋內商量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定翻越秦岭。
人就是这样,没有了紧迫的危机,往往便会鬆懈,並且还能够为此找到一万种合理的藉口。
比如现在已经11月,秦岭內万一下雪,他们是九死一生;比如现在金军刚刚发动过进攻,必然粮草不足,短时间內无法继续发动进攻;比如他们可以等明年开春后,道路畅通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