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贼的最高礼节了;二则田伯光採花无数,哪里看不出仪琳对令狐冲的心思,不戒为仪琳出头,那肯定是仪琳的长辈,令狐冲以后搞不好是仪琳的夫君,这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
当然,若实在是令狐冲不从,那也只好把令狐冲五花大绑,请令狐衝去佛门当女婿了。
田伯光知令狐冲是好酒如命之人,专程在长安醉仙楼挑了两坛最好的汾酒,来邀请令狐冲,可谓是礼数周全。
眼下,走在华山险峻的山道上,田伯光绕开了正气堂,直奔思过崖,心中暗想:岳不群夫妇,被我耍的团团转,那血手人屠嘛,看样子也是浪得虚名,武林正道,不过如此......
正想著,田伯光只觉身后一阵阴风袭来,立刻下意识的拔刀,但手还没摸到刀柄上,背后就已经中了一击,这一击犹如是五根钢钉撕扯一般,他背后的皮肉都被撕扯掉大半,这一击更是以一股內劲衝击他的五臟六腑,让田伯光身子前倾,肩上的担子也落地,口中“哇”的一声,吐出大口血来。
田伯光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偷袭了,可以自己的武功,连刀都没碰到,就被对方重创,这敌人武功之高,简直离谱。
正此时,田伯光见到一个黑色身影拔剑而来,这才看清楚来人面目,是一位俊秀少年,他立刻猜出对方身份,失声道:“血.......”
一个“血”字刚刚说完,对方就施展出漫天剑影,田伯光觉得自己身子飞起来了,再定睛一看,哪里是自己的身子飞起,分明是这人把自己一剑梟首,自己脑袋飞出,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躯。
呀,好快的剑啊!
咦,我死了?!
刚想明白这一茬,田伯光就意识昏沉,再也感受不到人世间的种种了。
林动一剑挑起田伯光坠落的人头,稳稳送入那盛酒的竹箩之中。
美酒与人头共处一筐,显得格外诡异。
然后,林动挑起担子,心下暗想:
“田伯光这淫贼,无需和他废话,直接不讲武德,发动偷袭,送他去见如来,这才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嘿嘿,风清扬早有传剑之意,我便当传剑的契机,然后和他打一个赌,索取这武学至高的『无招胜有招』之境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