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才金盆洗手,想要退出武林,没想到还是被左盟主察觉,险些遭致灭门之祸,幸得少侠援手。如今我已经承诺退隱海外,自然要履行承诺。”
曲洋看向林动,说道:“林少侠明知我是魔教中人,却似乎对我並没有偏见?”
这是曲洋很早就想问的问题,以往正道人士见了他,都是喊打喊杀,而林动对他视若常人,这让曲洋很感动,也很好奇。
林动正色道:“出身並不能代表荣誉,我见过道德败坏的名门正派,也见过德才兼备的魔教中人。真正决定一个人正邪的,是其具体的行为,而不是他们的出身。青城派,嵩山派动輒要灭人满门,手段毒辣,和魔教有什么区別?”
“曲兄能救下令狐冲,琴音又如此高洁,足以说明胸怀。当然,我也不是说魔教都是好人,正道都是坏人,魔教之中为非作歹的人也不少,正道之中也有光明伟岸之人。只是比起传闻,我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林动这一番高论说出,曲洋刘正风固然是心悦诚服,曲非烟也是大喜,鼓掌道:“林大侠说的太好了,说出了我的心声。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林大侠才是真正的侠之大者。”
曲洋嘆息道:“少侠你有这样的见识,殊为难得。世人都称呼我们为魔教,其实神教最初並不是魔教。在教中张祖师在的时候,我教致力於驱逐韃虏,恢復中华,联合武林各派,谨遵张祖师定下的三大令,五小令。三大令者,一不得为官为君,二不得虐民害民,三不得自相残杀。”
“五小令者。一,遵守信义,一诺千金。二,同教教眾,情同手足姊妹,重情重义,生死不渝。三,尊重妇女,不得轻薄调戏。四,忠诚本教,无怨无悔。五,对教外之人和气相待,莫为本教树敌。”
刘正风惊讶道:“魔......你教中竟然有如此规矩?怎么你从未说过?若真按这个规矩办,確实也不是魔教,反而是正教。”
曲洋道:“我一向不说教中之事,你也不说衡山之事,我们只谈音律,这是我们的默契。更何况,我教被世人视之为魔教,正是因为没人再遵守著三大令和五小令了。自八十年前我教攻打武当,夺取真武剑和太极拳经后,教中风气便每况愈下。从来是恃强凌弱,虐民害民,为祸武林。何况近些年,更加乌烟瘴气,阿諛奉承,狼心狗肺之人,滚滚当道,教中內斗不休。正如你五岳剑派,本该同气连枝,如今嵩山却蛮横无理,哎......我早已经厌恶了教中事务,有归隱之心。”
“刘贤弟你要去海外,那我也去海外。只是非非她年纪轻轻,不能和我们一样远离中土,却令我放心不下。”
说著,曲洋的目光,落在林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