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幅,冷笑道:“这等拙劣的机关,也敢班门弄斧,可笑!”
“师父威武!”
眾弟子惊嘆,同时又同仇敌愾,恨不能立刻衝进去,將福威鏢局杀个片甲不留。
余沧海將人头都交给弟子,然后再度窜到空中,几剑斩断了福威鏢局的鏢旗,又一掌拍烂了福威鏢局的牌匾,这才心满意足,落地后,高声道:
“林震南,你的手段,我已经领教了。是好汉的,就出来和我斗上一斗!你杀我儿子徒弟,泼脏水污衊我们青城派,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你別敢做不敢当!”
余沧海运足了內力,声音传的很远,但他心中也知道,福威鏢局如此作为,不仅大大折损了他们青城派的威名,更是把他的暗中图谋,宣扬的满世界都是。
別说他没得到辟邪剑谱,就算得到辟邪剑谱,將来武林之中,也会有人说他是豪夺剑谱,想要如原本计划那样闷声发大財,却是难了。
而且他可以豪夺福威鏢局,別人就不能豪夺他吗?
將来修成辟邪剑法之前,恐怕麻烦也是不少。
因此余沧海连斩福威鏢局的鏢旗,打烂福威鏢局的牌匾,不仅是找回场子,更是要用激將法,激林震南出来。
至今为止,余沧海还以为主事人是林震南。
不过,余沧海喝问之后,福威鏢局里,却是寂静无声。
余沧海又叫骂几句,鏢局之中,也无任何回应,只见大门紧闭,里面幽静无声,儼然是鬼屋一般。
“师父,没人应,弟子先去查看查看?”於人豪自告奋勇道。
“去吧!”余沧海点头。
於人豪带著几名弟子,撞开大门,进入福威鏢局之中。
“师父,鏢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林家不敢与师父你老人家为敌,嚇得夹著尾巴跑了!”
“师父,有发现,是辟邪剑法!”
“啊,真是辟邪剑法!”
几名弟子的惊叫传来。
余沧海再也按捺不住,身形疾驰,朝福威鏢局之中而去。
其余大半弟子,都蜂拥跟上,只有三分之一在罗人杰的组织下,封锁鏢局,不许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