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叛徒竟敢弒师?!
“李元,姚振,你们如何解释?!”老秦一把鼻涕一把泪质问。
林远没搭理他们,这时,后院走出一位年妇人,穿著灰色棉麻裙,后头还跟著一个与孙朔有四五分相似的少年。
“那是孙母与孙勉。”庄慧轻声解释一句。
姚振瘸著腿走过来,抹了把泪,声音哽咽:“婶母,咱俩来迟了,孙朔的事.....”
孙母缓缓摇头:“我常听阿朔提起过你们,这位便是阿元吧?”
林远欲言又止:“孙朔他.....”
“我晓得。”
孙母面带哀戚:“沈石山把我们母子扣在这儿这么久,不让回去,我就知道阿朔他肯定出事了。阿朔说过不去內城,就绝不会去。”
“这么久没音讯.....”
她顿了顿,强忍泪水:“他走的时候,你们在身边吗?可有.....受苦?”。
林远心头髮堵:“在,走前最掛念的就是您和小勉。”
孙母眼眶终於滚下泪来:“他呀,从来只顾著別人,从不把自个放心上。可他看人没走眼,他把你们当兄弟,你们也肯为他拼命,为他报仇,救我们母子.....”
她转向身旁的少年:“阿勉,跪下,给你哥的兄弟磕头。记住,是他们为你哥討回了血债!”
孙勉眼眶发红,“咚”地一声跪地。
林远將他扶起来,揉了揉他的头髮:“你叫孙勉?”
少年用力点头:“恩,勉励的勉。”
姚振眼角湿润,重重拍了下孙勉的肩:“小子,以后没了亲哥,但有我们这两个哥。”
在此时,院门处一阵骚动。
唐峻青领著一队护院,步履鏗鏘,鱼贯而入。
他径直走到林远身前,面沉如水,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周身:“伤了几处?”
林远扯出一抹笑:“皮肉伤,不碍事。劳烦哥几个,把里头仓房的东西,一件不落全搬走。”
“尔等敢!”
老秦目眥欲裂,咆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