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肉食药补,但愿不浪费。”
唐诗韵面露心疼,这可是自家资源,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场间,林远似乎感到没那么痒,没那么热了,咬著筷子的牙齿鬆了些许.....
粘稠药膏逐渐乾涸,身体像被干泥裹住。
药效减弱但未產生异样,说明这次磨皮失败了。
孙朔是过来人,鼓劲道:“没事,这几天再补补气血亏空,下来再来。”
唐诗韵亦是轻嘆般摇头:“一次不成,二次机会更渺茫,峻青,这次你看走眼了。”
唐峻青却混不在意:“別人我不知道,但他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他若不放弃,浪费的是我们唐家的资源。”
唐峻青嘀咕道:“又没浪费你的,反正你日后要嫁人,以后也管不著。”
“峻青!”唐诗韵气得饱满胸口起伏。
这时,眾人瞧见一身黑皮的林远在往里屋走去。
唐诗若纳闷道:“难道不冲刷乾净之后再回去吗?”
邓露调侃道:“想啥呢诗若,人家里头就半截裤,当眾冲刷岂和不穿有什么分別,你想看人家还怕羞呢。”
唐诗若红著脸嘟囔:“谁想看了,別乱说,没有的事。”
邓露笑笑,看破不说破。
唐峻青瞧了眼脸蛋清秀、身材凹凸有致的二姐,心里头盘算起来。
若是让二姐像大姐那样遇到田裕那种人,亦或是嫁给城內其他大户少爷,倒还不如便宜李元?
李元这小子.....人品应该没问题。
“二姐,要不我帮你牵牵线?”唐峻青问道。
还不等唐诗若开口,唐诗韵脸色严肃起来:“说什么呢峻青,门不当户不对,那李元又是个丙等根骨的韧皮武夫,爹怎可能同意!”
唐峻青无奈道:“大姐你操这个心做什么?二姐都没说话呢。”
唐诗若含糊道:“婚姻之事,我们怎能自己做主。”
邓露心中暗嘆一口气,这李元不知踩了什么狗屎运,深受唐峻青赏识,先是被资助,然后又到唐家练武,现在更是连媳妇都要给他安排。
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