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不请自来
,卡在这里时间越久,年岁越大,就越焦虑,待到心气散了,便终身只能停留在石皮。”

    “明白了。”

    “尽力一试,莫留遗憾。”孟野嘱咐一番后,大步走开。

    林远呲牙咧嘴揉了揉胀痛肩膀和腰部,接著从腰间摸出一根鹿肉乾嚼起来。

    浓香四溢,气血微暖.....这玩意不仅滋补气血,还能当零食吃,比以前吃过的牛肉乾好吃多了。

    嚼肉乾时,林远瞧见孙朔赤著全身站在院中,就穿了条半截裤,身体上下被粘稠漆黑的药膏所包裹,竟连脸上都没放过。

    他僵立如石,身体不停打颤,拳头握得死死的,牙关死咬得咯吱声隱约可闻。

    看不清表情,但瞧这样子脸上表情肯定也很狰狞。

    孙朔前俩月便得了醉香居掌柜资助,气血已经达到顶点,此刻正在进行第一次磨皮。

    晋石皮需要用此等黑色药膏,据说抹上之后过一刻钟,身体灼热如同火烧。

    有人因忍受不了疼痛,中途强行退出,也有像梁卓那样,仅一次就成功磨皮的。

    姚振大吼道:“老孙,顶住啊!”

    这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给老孙鼓劲后,又笑嘿嘿来跟林远说:“別看老孙实力比咱俩强,那伙计却没我俩大。”

    林远笑了:“你骄傲什么?你那伙计又没我大。”

    姚振脸色一黑。

    ......

    晚间,林远操练完章府护院,疾步到袁柏家门口,门栓没人动,灵巧翻进院中,检查厢房和厨房门口。

    木屑依旧无异常。

    袁柏人缘確实不咋样,得知他负伤,武馆弟子没一个来看他的。

    至於梁卓,也不过把他当成利用的工具。

    回到群坪坊,林远正打算泡药浴,这时院里却传来“篤篤”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少爷.....”柳念心神不寧看向林远。

    “在屋里等我。”

    林远大步走向院门,唤道:“谁?”

    “梁卓。”门外传来平静应答。

    梁卓?

    林远回头朝柳念递了个眼神,柳念立马跑向后门。

    林远回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开门吧,我无恶意,有事想与你坦诚相待。”梁卓在外面道。

    林远检查了下腰间匕首,拉开门,果然只梁卓一人佇立,月色下他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