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服不服?
月便已韧皮,拳法步法精进神速,深受师门器重。”

    “师父已在帮我张罗掛职,待遇月例並不差,若不是我那好哥们姚振替我应下这桩差事,我又是个重承诺的人,否则这趟断然不会来。”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林远停顿了下,道:“月例25两,再加10斤牛肉,每晚只来一个时辰。章员外得明白一个道理,贵的教头,除了贵没有其他缺点。”

    章员外眉头一皱,25两月例.....这伙护院加起来的月例都没这么多。

    而且只来一个时辰?要知道其他教头至少教两个时辰。

    “李教头的道理未免太贵了吧?”

    林远也不废话:“章员外不如好好考虑一番,在下还有俗事缠身。”

    章员外脸色露出肉疼色,狠心一咬牙:“好,25两就25两!还望李教头教他们真本事,一个月內我要看到成效!”

    管家心中偷笑,少见有人能在老爷身上占到便宜,不过李教头这身手,开这个条件绝不算过分。

    “成交.....有劳章员外先给在下预支一个月的月例。”

    一天都还没教上,就得先出血?

    章员外喉头髮苦,突然很后悔为何要搞试探这套,否则10两银子月例足矣。

    “......”

    跟著管家领到银两后,林远心里有了些许底气,束脩有了著落,药浴也不用发愁了。

    拿钱办事,林远当即开始操练这群护院。

    护院们挨一顿打后全老实了,看林远的眼神带著敬畏,林远指哪他们打哪。

    为难教头一事受到老爷和鲍院头默许是真的,但不服也是真的,然而现在是从脑门到脚趾都服。

    他们不傻,能看出林远出拳扫腿时留了余力。

    骨折的鲍阳,此时已打绷带,苦笑著凑过来:“李教头,咱这有难言之隱,哥几个平日练武,气血足易衝动,方才的事还望李教头莫放在心上。”

    林远摆摆手:“无妨,该教的我都会教,鲍院头不必担心。”

    鲍院头本担心林远因为刚刚的事,不教他们真本事,如今他这话一出,肚里的石头落地,一脸正色拱手抱拳:

    “李教头年纪轻轻,武艺超群,行事又体面,在下心服口服。”

    “......”

    就这样,林远成为章家护院的教头,每月领25两月例,25斤白面,15斤猪肉,10斤牛肉,6包药浴。

    林远呵责几名护院练桩时,忽然想起豹子头林冲。

    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是教头,八名护院的教头......也是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