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要放任这等邪魂师逍遥法外,甚至助紂为虐吗?”
“够了,清河!”雪夜高坐於上方龙椅,此刻已是满脸不耐。
“父皇!天斗帝国歷史上並非没有邪魂师肆虐的记载!千年前,邪魂师曾横行大陆,是两大帝国与武魂殿付出无数鲜血与生命,这才將其彻底镇压。”
“歷史写就的教训,难道你都忘了吗?如今面对证据確凿的邪魂师,我们不仅不惩处,反而包庇纵容,这將天斗律法置於何地?”
“我说够了!”雪夜猛地站起身,怒声咆哮。
殿內文武百官顿时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出声。
“北灵大公之子,论辈分还得叫我一声大伯,那是皇室血脉!死的不过是一群平民而已,难道还要一位皇室成员以命相抵不成?”
雪夜冷冷盯著雪清河,一字一句道:“清河,你太让朕失望了!”
他隨即挥手,厉声宣旨:“来人!传朕旨意,自明日起,太子雪清河禁足於太子府一月,静思己过!”
“至於北灵大公之子一事,到此为止。朕不想再听到任何相关的议论。好了,就到这里,退朝!”
朝会散去,雪清河冷著脸,不发一言的离开大殿。
殿中群臣,平日里虽多数与太子交好,但在陛下的盛怒之下,也无一人敢出言相护。
並且,他们內心,其实也站在雪夜大帝这边,对这一判决很是赞同。
毕竟,他们也有儿子!
穿梭在红墙高瓦圈起来的皇宫中,雪清河的表情一片冰冷。
“呵,死的不过是一群平民而已。
此刻的雪清河,冷漠的脸上仿佛表面掛著一层霜。
“我还是太过高看他们的道德水准了!”
缓缓走出宫殿,他抬头望向天际那轮耀眼的太阳。太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暖暖的,但他此刻却只感觉一片冰冷。
他漫无自的的走在天斗城內,一时竟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回太子府?那个虚假身份的府邸,又有什么好呆的。
茫然无措的走著,恍惚间,他竟来到了一条陌生且熟悉的街道。
“这是————”
千仞雪记了起来,这是他之前调查火辰住处时,曾经来过一次的地方,如今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里。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走向火辰的庭院门口,抬手,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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