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前辈,你敢不敢让我的火焰进到你的体內,让我试一试啊?”
“净化与新生?”听到此话后,独孤博皱眉。
感受到火焰出现后,自身武魂传来的一股微弱的悸动感,独孤博不由的后退一步。
只是下一刻他又想到孙女独孤雁的未来,独孤博眼中的更加坚决。
他现在已经是封號斗罗,凭藉著封號斗罗级別的修为尚能压製毒素几年,可雁雁呢?她还能支撑多久?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悲剧再次在自己的孙女身上重演。
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
“好!老夫就为你赌这一把!你若真能解了我身上的毒,我不但不会为难你,还相当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隨即他话音又是一转,封號斗罗的气势陡然迸发出来:“但你若心怀不轨,即便拼著毒素彻底爆发,老夫也会在死前弄死你!”
独孤博放下狠话。他原本还想取出以自身修为凝成的丹珠让其吞下去,作为钳制手段。
但转念一想,他的火焰连自己一身的毒素都能炼化的话,丹珠若是送出去那岂不是有去无回,那真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前辈放心,我火辰一诺千斤重。”火辰语气平静,带著令人信服的从容。
独孤博看了火辰一眼,不再多言:
“好,那你儘管施为。”
下一刻,火辰其身后的第二魂环闪烁。
这次,因为武魂激发了第二形態的缘故,小红没有出来,“治癒之炎”的红色火焰猛地在火辰的身上燃烧起来。
上前一步,將燃烧著火焰的手掌缓缓伸出:“前辈,请放开魂力的防御,引导我的火焰入体。过程或许会有些难熬,请务必忍耐。”
独孤博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火焰,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开了周身戒备,傲然道:
“哼,区区痛苦,何足道哉!来吧!”
瞥了一眼这位號称毒霸天下,却在此刻一脸傲娇的小老头。
火辰没有言语,只是心中微微发笑,这股净化又復生的感觉,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哈,老前辈,祛毒过程难以预料,你老可別坚持不住啊。”
“老夫纵横大陆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独孤博傲然回应。
火辰轻抿嘴角,心念一动,周身火焰便如拥有生命般,独孤博的一身青色外衣被焚烧殆尽。手掌附在独孤博的胸膛上,熊熊燃烧的凤凰火焰涌入独孤博的体內。
火焰入体,独孤博的碧磷蛇武魂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顿时严肃以待起来。
只是下一刻,他的神情不由一愣。
他预想中的剧痛並未到来,火焰流淌而过,他也並没有感受到火焰灼烧的刺痛,反而在火焰燃烧的地方,带来一股温润的暖流,缓缓蔓延到全身。
多年来一直伴隨著他的阴寒刺痛竟首次得到了缓解,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唔…这感觉,倒是出乎意料的舒坦……”
独孤博不由开怀大笑:
“不错,不错,这感觉著实不错!你这一手,即便不能彻底根除我的毒,也能减轻我的痛苦。”
“我改变主意了,就算你不能彻底根除我身上的毒,你之前偷我药圃里的药草的事情也一逼勾销了,不过你得帮我的孙女……”
听到这番话的火辰便知晓自己似乎是有些过于谨慎了,隨即不发一言,悄悄加大魂力的输出强度。
独孤博的话还未说完,下一刻便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凤凰火焰此刻已经接近了那些附著在独孤博骨缝、血脉、经络之间毒素,温和过后,下一刻便衝著这些毒素露出了“核善”的笑容。
舒適的温润感消失,紧隨而来的便是一股针扎般的刺痛。
若只是痛则还罢了,凭藉独孤博的意志也足以抗衡。
可是在针扎般的刺痛之后,紧接著,便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感。
独孤博只感觉到他此刻的体內,仿佛有千万只的细小蚁虫在他的血肉骨骼间啃噬爬行。
这股麻痒感要远比纯粹的疼痛更难忍受,独孤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小子……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的痒?!”
他紧咬著牙关,控制著自己的身体不要乱动。
此刻的独孤博哪还有刚开始的享受的感觉了,面部表情已经变得扭曲,甚至声音也在尽力压抑著。
“放心,放心,正常现象!火焰正在净化深藏在你体內的毒素,同时顺带著修復被毒素腐蚀过的经脉与骨骼。”
“痒是很正常的现象,毕竟你感受到麻痒了,说明此处的血肉或者说经脉正在新生,前辈不会忍不住了吧!”
火辰略带调侃的声音从独孤博的耳边响起。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