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烟尘稍稍散去,只见须佐能乎的鎧甲破碎大半。
暗红色的查克拉明灭不定,须佐似乎隨时会消散。
鼬单膝跪在须佐內部,嘴角溢出鲜血,身上有多处烧伤和切割伤,查克拉波动紊乱。
八咫镜和十拳剑的光芒都暗淡了许多。
半身须佐並非完美防御,脚底仍留有一定空隙。
因此在三代的狂轰滥炸之下,鼬的本体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对面,三代气喘吁吁,查克拉消耗巨大,御神袍破损,脸上也有血痕,但比起鼬的状態似乎稍好一些。
他死死盯著摇摇欲坠的须佐和其中的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普通的忍术確实难以彻底击败这种瞳术。
然而,就在三代准备再次结印,给予鼬最后一击时。
鼬缓缓抬起了头。
他胸口处,隱隱有温暖的金色光芒透出。
那是八咫乌果实核心力量的所在。
“太阳恩泽。”
鼬低声念道。
嗡——!
以鼬为中心,一个半径约十米的金色光晕瞬间扩散开来,如同一个小型太阳降临在废墟之中。
光晕温暖而不刺眼,充满了磅礴的生命气息。
在这光晕笼罩下,鼬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烧伤的皮肤脱落,新生;
切割伤迅速止血结痂;
体內紊乱的查克拉如同被春风抚慰,迅速恢復;
甚至连过度使用须佐能乎带来的精神疲惫,也在这温暖光芒下迅速消弭!
短短几个呼吸间,鼬的气息就从低谷重回巔峰!
身上的伤势尽数復原,须佐能乎破碎的外衣也重新凝聚,光芒大盛,甚至比之前看起来更加凝实!
“这————这不可能!!”
三代瞳孔缩成针尖,满脸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治癒术?!
为什么短短几息时间就能让鼬重回全盛状態?!
身为忍术教授的他可以使用上千种忍术,但对这种能够瞬间恢復身体状態和查克拉的治癒术竟然一无所知。
三代神色难看,他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按理说治癒效果越好的术,越需要耗费庞大的查克拉。
但现在对方不仅身体伤势恢復如初,就连查克拉气息都强盛了几分,真是不可思议!
“现在,该结束了。”
鼬的声音从须佐中传来,冰冷而无情。
虽然他一向非常尊重三代,但还是那句话。
他已经做好的决定,不管前方是谁,都无法阻拦他。
曾经他是木叶手里的刀,指向宇智波。
如今他是宇智波手里的刀,指向三代。
这其中,其实没有任何区別。
鼬操控须佐能乎缓缓站起,十拳剑再次燃起熊熊烈焰,指向三代。
三代脸色惨白,他查克拉消耗大半,体力也濒临极限。
而对方却瞬间恢復如初,这还怎么打?
那个傢伙甚至还没有动手。
三代眼睛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神色轻鬆的宇智波夜。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三代的心臟。
“鼬,你真的要这样一错再错下去吗?”三代声音低沉。
这次,鼬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冰冰地看著这个他曾经无比敬重的人。
三代的眼中,渐渐闪过一抹彻底的疯狂与决绝。
为了木叶,一定阻止宇智波的暴行。
他知道,常规手段已经无法取胜,必须动用最后的禁忌之术了!
“猿魔!”
三代低喝一声,將手中金刚如意棒全力掷向鼬的须佐能乎!
“明白!”
猿魔与三代心意相通,瞬间理会了三代的意思。
金刚如意棒在空中光芒一闪,瞬间一化十,十化百!
数十根一模一样的如意棒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穿梭组合,竟在眨眼间构筑成一个巨大的正方体金属牢笼。
將须佐能乎连同其中的鼬,关在其中!
“金刚牢壁!”
三代双手结印,维持著这个强大的封印型束缚忍术,查克拉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脸色瞬间苍白。
这是他与猿魔配合的压箱底招式,代价巨大,但效果极强,足以短暂困住尾兽!
须佐能乎在牢笼中剧烈挣扎,十拳剑挥砍,八咫镜衝撞。
但那些如意棒分身坚硬无比,且彼此能量相连,短时间內竟无法破开!
“就是现在!”
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