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停下来!看看你们在做什么!这是在摧毁木叶!摧毁我们共同守护的村子!
宇智波也是木叶的一员!有什么矛盾,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动用武力,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別忘了火之意志!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三代站在屋顶痛心疾首地看著宇智波鼬,试图用村子的羈绊来动摇鼬。
他知道鼬和其他宇智波不同,鼬的心中是深爱村子的,他只是一时被其大哥所蒙蔽。
然而,回应他的,是鼬缓缓举起的太刀,刀身映出他冰冷无波的眼眸。
“其实我一直挺好奇一件事的,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继续照亮村子,並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这句话难道不是在强调老一辈忍者要守护年轻一代忍者吗?
可为什么我们五六岁的时候就要被你们要被送上战场,为什么你们这些老傢伙们一真占著那个位置不肯让出来啊?
三代你口中的火之意志,好像是在用我们年轻人的牺牲,来照亮老一辈的前程啊!”
鼬不说话,一旁的夜有点忍不住了。
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三代怎么还要说一些假大空的东西呢。
而且为什么火之意志这么明显的错误,木叶村的其他人就没有发现呢?
“宇智波夜,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三代怒视著夜。
“政变啊,把一些尸位素餐的老傢伙们赶下来,赐予木叶新生。”
宇智波夜看著脸色难看的三代,语气真诚地说道。
“猿飞老师,现在的宇智波很强,木叶没办法阻挡他们。
反抗只会让更多的木叶忍者,做无谓地流血牺牲。”
鼬第一次用了这个久违的称呼,语气真诚。
他知道现在宇智波的实力暴涨到了什么地步,即使是自己,也无法再阻拦大哥了。
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以最小的代价进行权力的更迭。
“为了木叶真正的未来,请交出权力吧,猿飞老师!”
三代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只能失望地看著鼬。
见状,鼬不再犹豫,缓缓抬起手,指缝间不知何时已夹著数枚锋利的手里剑。
然后手腕轻抖,数枚手里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看似分散实则暗藏联动轨跡。
无声地射向三代周身要害,同时封死了他几个常规的闪避方向。
三代眼神一凝,手中金刚如意棒舞动如轮。
叮叮噹噹!
所有手里剑都被精准击飞。
作为歷经无数战阵的忍术教授,这种程度的试探对他而言如同儿戏。
然而,就在最后几枚手里剑被击飞的瞬间,鼬的双眼,三勾玉写轮眼微微一闪。
魔幻·枷杭之术!
一道无形的精神衝击,顺著三代格挡手里剑时那一剎那的注意力间隙,悄然袭向他的脑海!
三代身体微微一僵,眼前的景象似乎出现了瞬间的重影和扭曲,耳畔仿佛响起虚幻的锁链拖动声。
但他毕竟精神力强大,经验老辣,立刻意识到中了幻术!
“解!”
他低喝一声,体內查克拉剧烈波动,强行衝破了幻术的束缚,眼神恢復清明,但额头已渗出细微冷汗。
好险!差点就被拉入幻术空间了!
“猿魔,他的幻术很厉害,小心我的状態!”
“好的。”
他手里的金钢如意棒发出闷哼。
有猿魔的关注,一旦三代再中幻术,就能第一时间打乱三代的查克拉流动,破解幻术。
幻术被破解,鼬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双手已经开始迅速结印。
“火遁·凤仙花爪红!”
张口吐出数十枚炽热的火球,每一枚火球后都隱秘地繫著一根近乎透明的查克拉丝线,末端连著锋利的手里剑。
火球与手里剑交织成一片致命的火网,覆盖向三代。
“土遁,土流壁!”
三代反应极快,双手拍地,数道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精准地挡在火球苦无的飞行轨跡上。
轰轰轰!
火球撞击爆炸,苦无力尽嵌入土墙。
不等烟尘散尽,三代已经开始反攻:“风遁·大突破!”
狂暴气流吹散烟尘和剩余火星,同时也干扰了鼬的视线和查克拉感知。
他趁机拉开距离,双手翻飞如蝶:“复合忍法·土龙炎流!”
泥石土龙自地面涌起,张开巨口朝著鼬吐出无数土弹。
同时三代也不断从嘴里喷出炽热烈焰追上土龙喷出的土弹。
火借土势,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