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时,在一处隱秘的地下实验室內。
这里的灯光一片惨白,空气中瀰漫著很浓的血腥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
博士站在一块单向玻璃面前,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面,静静的看著里面那个正在惨叫的玩家。
那个玩家被绑在手术台上,几根针管同时的插进了他的身体里,绿色的液体正在缓缓的注入。
“真是神奇的生物。”
博士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了一片冷光。
“肉体的构造明明是和普通人类无异,但是能够承受的指数,却是常人的数倍。而且””
他想起之前的实验。
他让人杀死了一个试图反抗的玩家。
结果那具尸体在几秒钟內就化作光点消散了,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就像是从未存在过的一样。
“这种优秀的材料,数量甚至不少————”
博士低声自语著。
“难道,这是星空又一次赐下的馈赠吗?”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视线中仿佛已经穿透了这一切。
“从星空降临的人————降临者吗?”
就在这时候,他手腕上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一道光幕在他的面前展开,光幕抖动了一下,隨后分成了好几个格子。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能够看到好几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了画面里。
“第十席。”
一个苍老疲惫的声音,从最中间的位置传了出来,从模糊画面中的数字標记,可以看出这是第一席。
“你那边怎么样了?刚才的“星降”,你也看到了吧。”
博士掏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上沾到的液体。
“看到了。”他的声音很平淡,“而且,我已经抓到了一批————“降临者”。”
“降临者?”
另一个尖锐的声音此时响了起来,那是第三席,“这是你给他们起得名字?倒是挺贴切的。”
博士没理会对方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只是转过身,让手中的光幕能够看到身后手术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玩家。
“这些东西,很有趣。”
博士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兴奋。
“这些生物的结构虽然很弱,但是可塑性极强,对於恶劣实验的可承受性也极高。”
“够了,第十席。”
第一席打断了他,那个苍老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悦,隨后道。
“我们联繫你,不是为了看你的实验。以太的浪潮,又一次发生了。这说明————“那边”的关注度,將会再次投向这里。”
听到“那边”两个字的时候,光幕里的几个格子里的人影全部都沉默了一下。
博士见状,只是冷笑了一下,打破了这种沉默。
“关注?我看是监视吧。
他转过身,不想再看这些老傢伙的脸,而是看著那个正在吸收药效,快速恢復血肉的玩家,嘴里说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来文明,隨手丟下一点残羹剩饭般的超凡知识就走了。而我们呢?守著这么点的东西,自称为先驱”?”
“第十席,注意你的言辞!”第三席的声音此时尖锐的刺耳,“如果没有老师们留下的那些知识,这颗星球早就毁在了以太风暴里,我们是文明火种的保留者!”
“火种?”
博士猛的转过身,凑近了那个代表第三席的格子,脸上的表情此刻都有些狰狞了。
“你们看看现在的蔚蓝星!三大国垄断了所有的超凡资源,本该普及的超凡知识,却被层层加锁。”
“你们口口声声所畏惧的灾厄,所做出来的处理方式,难道就是固守一地?也不肯放开超凡知识的封锁吗?”
“这种死水一潭的日子,你们还没过够吗?你们手里掌握著真理,却眼睁睁的看著这个世界烂掉,就因为三大国给你们提供了一点庇护?还是因为你们怕了?”
“我们是观察者,也是记录者。”第一席嘆了口气,在听到博士的话后,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更老了。
“三大国的格局是歷史的选择,也是目前维持稳定的唯一解。我们虽然掌握著老师”留下来的超凡知识,但我们人数太少了,没办法对抗整个世界的意志。”
“没办法?”博士推了推眼睛,镜片后的眼睛里,透著一股疯魔般的执著。
“是因为你们太弱了。”
“你们守著所谓先驱的规矩,不敢越雷池一步。口中说著什么不能干涉,实则不过就是无能罢了。”
博士此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我不一样。只要我解开了欧米茄”的方程式。我就能够获得超越一切的个人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