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辅教授:“祈笙,我们这些当先生的都说了,你也来品评几句。”
张祈笙:“我周叔的作品,当然没得说,一个字,好。小说中的第一段,我不见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见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
这一段可以看出来周叔按照一个迫害狂患者的思维特徵来写人物的语言,其逻辑虽然常常很不清晰,但是,其含义却是相当丰富而且深刻的。
所以,作品中的狂人,实际上是一个敢於向传统世俗社会挑战的清醒和反封建的民主主义者的象徵形象。
《狂人日记》的意义,远远超出了文学的领域。
我最喜欢这一句。有许有的,这是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么?”
胡是之教授:“好是好,会不会太激烈了些。”
寿长先生:“激烈就对了,对这个腐朽的社会,现在就需要这么一剂猛料。”
重辅先生:“是之,你可別怕会抢了倡导白话文的头功啊,我提议,下一期新青年就发表。”
一致同意,都认为这一篇白话小说將会是新文化最大的一枚炸弹,对封建礼教猛烈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