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瞬间看向了张笙,眼神就像是看偶像一般的盯著看。
“张兄,你近来可有什么新的诗篇。”
对於张祈笙来说,古体诗很难,但经典的白话诗可太多了,光是教科书上的,就有大把可以用。
张祈笙从坐著的木栏上站了起来:“我写了一首散文诗,题目是春。很多朋友是第一次见面,朗诵这首散文诗来表达下我心情的喜悦。
內容有些长,我给大家念念,需要一些耐心。
盼望著,盼望著,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这一篇是朱字青先生的散文《春》。同样,也是上了教科书的。
“张笙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还好张兄不是第一个朗诵诗的,不然听了张兄的诗后,我写的那首白话诗可就真拿不出手了。”
“好文章。绿草如茵,花木爭荣,春风拂煦,细雨连绵,呈现一派生机和活力。春,是人们所心仪的,是可感可知的。春天的脚步声,更是人们极为熟悉的。它是人们在歷经三九寒冬之后所殷切期盼的。”
“真是优美,真有魅力,我怎么就写不出这么好的文章来。”
文无第一,但差距过大的时候,还是能分出个主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