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铺天盖地的消息。我还给上海的编辑部投稿了呢。”
“祈笙兄,你速度这么快,当真是一个行动派。不行,我也得写稿子给杂誌社寄去,就怕人家不收,不收我也得试试。”
一班的同学都拿著杂誌看了起来。
有人看的还挺激动:“写的真好,同学们,我一下子就被陈先生写的创刊词《敬告青年》给吸引住了,它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的心智。让我感到我以前的所思所学所行实在是一无所取。
同学们,请允许我读一读这篇《敬告青年》,同大家一同分享我心中的快活。”
“好!”
“敬告青年。国人而欲脱蒙昧时代,羞为浅化之民也,则急起直追,当以科学与人权並重,士不知科学......”
《青年杂誌》发行,让张祈笙翻译的那个《园丁集》销量更好了些,正面的评价也稍微多了点。
半个多月后。
上海《青年杂誌》编辑部陆陆续续的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投稿。
虽说杂誌的主旨是推广白话文,但杂誌上的文章没有一篇是纯白话写的。
陈编辑翻阅著这些个稿件:“白话诗,这还是收到的第一首白话诗。地址是京城绍兴会馆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