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还没有毕业,居然就敢抽菸?”
“今天敢抽菸,明天就敢杀人!”
“你说说,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事情?!”
送走了客人,徐教授反手就揪住孙子的耳朵,训了一顿。
不过这只是一个祖孙之间日常交流的小插曲,徐教授更加好奇的是为什么沈明蓀居然会邀请叶开去他家吃饭,而且还是选在大年初二这一天?
“大年初二,他们不应该去老丈人家拜年吗?”
“怎么会请你去他们家吃饭,莫非把你当成准女婿了?你和他们家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徐教授的目光锐利,在叶开的脸上转来转去,想要看出点儿端倪。
“並不是徐教授你所想的那样。”
“我和他们家之间有一点儿业务上的联繫,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谈谈才能確保无虞。”
叶开立刻把奶奶的胡思乱想给打断。
他叶开可以对灯发誓,和沈佳宜之间的关係只是同学加兄弟,绝对不可能越雷池一步。
如果他真有那个想法,那天就把沈佳宜的两只粉红小猪全都抱走了,不可能只拿走现金而留下了金条。
因为他很清楚,现金隨时可以还回去,但是金条就不同了,那相当於沈明蓀和姜欣夫妻俩给沈佳宜从小攒下来的嫁妆的一部分。
叶开若是动了那些金条,事情可就说不清楚了。
“我是老了。”
“又不是傻了。”
徐教授盯著叶开看了许久,才如此说道。
显然她才不信叶开的鬼话,一个毛头小子能和人家副市长扯上什么业务上的联繫?但徐教授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因为她相信就算叶开再怎么能折腾,也不可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毕竟沈明蓀也不是傻子啊。
“那你明天上门吃饭,空著手也不大好,带瓶酒过去吧。”
见没有问出什么情况,徐教授便也作罢,转而琢磨起明天叶开要带什么礼物。
徐教授的厨房里面,颇有一些老酒,虽然价值並不是很高,但却充满了岁月的味道,拿来赴家宴非常合適。
叶开倒是想要问问沈佳宜,打听一下明天这顿饭究竟有什么说法,偏偏没有打通她的电话,令人挠头。
晚上的时候,忽然有好事发生。
叶开刚打开电脑,就发现之前预设的条件止盈单已经成交了。
就在今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门头沟上的比特幣价格在瞬间突破到13美元的高点,叶开手中的10000枚比特幣全部成交,不过隨后的价格就迅速暴跌,已经来到5美元以下。
典型的炒幣玩家早期策略,冲高必回落。
即便是后来比特幣价格上涨到数千数万美元一枚,也同样会有类似的操作出现。
在大玩家面前,所有的散户参与者都是韭菜,区別就在於被收割的时间不同。
所以也有人说过,能够在低价时期购入比特幣,並且坚持拿到100000美元一枚之后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忘记了自己持有比特幣,另一种是进去了。
叶开属於第三种人,先知先觉的重生者。
“漂亮啊!”
“论投机,玩心跳,还得看虚擬幣!”
看到帐户上结算出来的120000美元余额,叶开的心情极度兴奋。
只不过是牛刀小试,就有这么大的收穫,实在是出乎意料,可惜的是这种情况难以持久,他虽然知道比特幣行情的大势发展,却很难把握住这中间的起伏波动,短线操作偶尔为之就行了,不然的话即便他是重生者也难以把握。
市场总是变化无端,別人也不会傻傻地等著他来当收割者。
叶开很快就重新购入10000枚比特幣,然后將剩余的70000多美元转入到港岛银行的帐户之中,看到入帐成功的提示后,这才放下心来。
落袋为安,拿到手里的才是真实存在的。
“以后这个帐户里面只保留10000枚比特幣,其他的盈利都变现,然后转到港岛银行帐户里,要把这条铁律保持下去,才能確保自己不被一时的涨跌冲昏头脑。”
叶开在心中暗自警醒道。
作为整个盘子只有区区2100万枚的比特幣市场,从目前来看就是一个非常小眾的平台,自己操作10000枚来反覆套利已经很不错了,再多的话怕是会引起大鱷们的关注,惹上麻烦。
过度贪心,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至於说备份在移动硬碟內的那些比特幣,反正也不会在十年之內参与线上交易,就和被遗忘的角落一样,无人关注,反倒不需要为此担心。
有同学在群里面组织大家晚上出去k歌,叶开没有参与。
奶奶徐镜缘的身体虽然非常健康,年龄毕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