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我们也並无损失,反倒结下一份善缘,日后来往多了,不愁寻不到机会。”
“可若是他炼器失败,原因也只在他炼器之术不精,不了解如何炼製成套法器,与白家並不相干。”
“炼製好的困龙桩也可取回,让族中炼器师简单祭练一番就可使用,还可藉此机会让他欠下大笔灵石。”
“这些灵石也不急著催他还,日后再施些恩惠,拿捏起来便容易多了。”
“原来如此,果然还是爹爹厉害!”白巧云真心地夸讚,让白明轩满眼得意之色。
“也不知那个倒霉蛋叫什么名字,竟落到爹爹手里。”白巧云揶揄笑道。
白明轩感嘆道:“那人天资横溢,可惜不是生在我白家,相比之下名字却平平无奇,叫做......顾凡。”
白巧云微微皱眉,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怎么也记不起来了,便乾脆拋之脑后。
侍奉在一旁的齐彦,听到顾凡的名字,瞬间瞳孔巨震,连忙低下头去。
......
夜晚,明月高悬。
白巧云不胜酒力,早已歇息。
白明轩看望女儿后便回返,並未留宿。
齐彦独自坐在別院中,提著一壶酒对月独酌。
明月在翠玉杯中投下一道影子,齐彦低头后,却从杯中看到自己迷醉的眼眸。
数年过去,白巧云忘记了顾凡是谁,但齐彦又怎会忘记!
过往的一幕幕画面自识海泛起,从紫霞观中二人相识,到临別时传授引气窍门,纷乱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齐彦此刻便想衝到顾凡身前,大声地將白家的谋划告诉他。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脑海中响起:顾凡已经签订灵契,再无反悔的可能,就算告知他锻造成套法器的关窍,他又来得及学习祭炼之法么?
顾凡註定要掉进白家的陷阱,他又何必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