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斗神通,不如斗道行。
顾凡手握答案,反推起道法真意来,相比他人已快了不止一筹。
乌飞兔走,转眼便是二十余日。
孟威走到走到朱红色大门前,只见桃花落了一地,那棵高大桃树枝叶也稀疏了一些。
院落中,顾凡正操控著灰色小剑上下翻飞,几乎化作一道光影。
“师弟入门不足一月,不仅练气成功,御物术还练得如此纯熟,倒让我白担心一场。”孟威豪爽地讚嘆。
顾凡望见来人,召唤飞剑落入手心,拱手一礼道:“孟师兄过奖了。”
二人在桃树下坐下,石案上正摆著茶具。
顾凡屈指一弹,一道火光飞入雕花银壶下,不一会儿便將水烧开,倒水沏茶后,一股茶香泛起,二人聊起近日之事。
“不知孟师兄所来何事?”
孟威摇头道:“哪有什么事,不过是见师弟多日未去寻我,想著別是练气出了岔子,特来瞧瞧。”
说到此处,孟威一指银壶下的火苗:“观师弟控火如此纯熟,当真是杞人忧天。”
“哪里,我本想明日就去寻师兄来著,谁成想师兄先来了。”
顾凡以茶代酒敬了一杯,双亲逝去后,孟威算是少有的惦念他之人。
二人又聊起修行之事,多是孟威在说,顾凡侧耳聆听,一些操控法术的窍门听得他连连点头欣喜不已。
“说起来,不知陈师兄近日如何?”
半个时辰后,顾凡问起陈素真的近况。
只见孟威神色怪异,眼光中有艷羡,有讚嘆,还有一丝古怪。
“他嘛,筑基升內门去了,下次见面得叫师叔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