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怯穹的称呼。
东方白的笑容更盛:“师兄刚从师尊那里回来,想必是要出师了。这可是大喜事!我们几个在別院的师兄弟妹们商议过了,师兄你入门虽晚,但天资卓绝,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这可是我们时空別院难得的大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按照別院的传统,有师兄弟出师,我们都要备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並设宴为即將远行的同门践行。师兄你这次被师尊召见,定是出师在即。所以,我们特意备了些小礼物”,也想藉机设宴,为师兄你壮行!还请师兄务必赏光!”
说著,东方白和其他几人眼中都流露出期待。
他们確实认为怯穹被岛主单独召见,意味著这位亲传师兄完成了在別院的修行阶段,即將离开时空岛去外界担任职务。
而时空岛主的亲传弟子,除了那几位已经陨落的四重天界神外,就是那位顶尖大能九阳宫主了。
而且就算那些陨落的亲传弟子,在四重天界神之时,那可都是可以媲美大能的存在。
他们的身后都有家族,这位出去任职,没准他们就有有求於这位师兄之时,自然是要抓紧巴结了。
毕竟师兄弟之间的关係,可是天然就近些。
怯穹看著眼前热情的同门,心中瞭然。
他们对自己实力的认知还停留在三重天界神,此次召见被理所当然地解读为“出师”。
他心中记掛著师尊交代的追杀幽影的任务,那任务凶险异常,潜入深渊、斩杀一位有主场优势的大能者,容不得半点分心和耽搁。
此刻参与宴会,不合时宜,况且时空岛主要求的是即可去办。
於是,怯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拱手道:“东方兄,诸位师弟师妹的心意,怯穹心领了,在此先行谢过!”
他的自光扫过眾人,语气诚恳而坚定:“师尊召见,確是有要事交付於我,事关重大,刻不容缓。师尊已嘱我即刻动身去办。”
“此番践行宴,怯穹实在不敢耽误师尊交代的要务。待我顺利完成此次任务归来,必当与诸位师兄弟妹们一醉方休!至於诸位准备的厚礼——”怯穹微微一顿,“待我归来,当作是庆功之礼,如何?”
他也知道,这几位师兄弟是什么意思,他也不反感。
东方白等人闻言,脸上並没有任何不悦。
“原来如此!”东方白立刻正色道,“既是师尊亲自交代的要务,自然耽搁不得!师兄以师命为重,实乃本分。”
他回头看了眾人一眼,重护法弟子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师兄只管放心前去!”一位护法弟子道,“任务要紧!待师兄凯旋归来,我等再为师兄设下的庆功宴!”
“正是!祝师兄此行旗开得胜!”眾人齐声道。
怯穹拱拱手,向院中而去。
怯穹离开时空岛。
取出时空岛主当年怯穹进阶三重天界神之时,所赐的星域飞舟,向深渊而去不知过了多久,前方视野的尽头,黑暗处终於显露出一丝轮廓。
那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柱状体!
如同盘绕蠕动的漆黑肠臟,层层叠叠的世界构成了这传说中的“黑暗深渊”
。
整个黑暗深渊一片漆黑幽暗,仿佛要吞噬吸收一切。
“黑暗深渊————”站在星域飞舟的甲板上,怯穹周身笼罩在时空袍形成的幽暗之中,面具下的双眼平静地注视著这磅礴邪恶的存在。
——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时空袍的隔绝下未曾泄露,“果然名不虚传。光在这里远远的观看,都感觉它那充满黑暗毁灭吞噬的气息,仿佛要吞噬毁灭一切。”
深渊的气息与神界刚好相反。
为了融入深渊,就连星域飞舟,怯穹將其变成了漆黑色。
而为了彻底融入环境。
他自身也变化出暴虐的气息,一股强大的仿佛深渊生命的气息自他体內瀰漫开来。
此刻的他,无论是外在的魔舟形態,还是自身散发的气息波动,都与那些深渊中的古老魔头一般无二。
即便是大能者当面,也难辨真偽。
这也正是时空袍作为护法神將装备的可怕之处。
星域飞舟沿著时空通道,终於进入了黑暗深渊最表层。
黑暗深渊的世界,是一层叠加一层,所以怯穹要抵达自己的目的地,必须一层层深渊世界不断的往下穿梭!
“还好,因为是神界生命的缘故,这位大能所在的深渊世界,在黑暗深渊中是比较靠上。”怯穹暗道。
在怯穹进入的剎那。
“~~~和和和,一股无尽黑暗毁灭的意志扫了过来,那意志高高在上,带著杀戮、毁灭、黑暗,仿佛要將一切都给同化。
不过怯穹周身因为时空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