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实力大跌、眼看就要伏诛的北囚狱主,竟然引来了与他齐名的实力深不可测的血云殿主?
而且这两人不是不会同时出现的吗?怎么两人看起来关係不错的样子?
星河之主的声音低沉:“血云殿主,你要插手此事?”
血云殿主没有回答,只是那血色战刀微微抬起,刀尖遥指星河之主。
顶尖五阶宇宙之主的威压,瞬间与星河之主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此人,我要带走。”血云殿主的声音斩钉截铁,直视著星河之主,“你,让开。”
“狂妄!”星河之主身侧,那北疆联盟的三阶宇宙之主忍不住怒喝出声,“血云殿主!在星河之主面前,岂容你放肆!今日北囚狱主你休想————”
“聒噪!”
血云殿主甚至没有看那位宇宙之主一眼,只是手中战刀隨意地向其一指。
“咻!”
一道血色刀芒,跨越空间,瞬间出现在那位出声的三阶宇宙之主面前!
“不好!”那宇宙之主露出骇然之色,瞬间燃烧神力,催动身上的顶尖至宝鎧甲。
“噗嗤!”
然而,在血云殿主那隨意一指的刀芒面前,那顶尖至宝鎧甲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啊——!”惨叫响彻星空。
那位三阶宇宙之主的神体瞬间被湮灭了超过百分之三十!被拋飞出去,撞碎了远处一片陨石。
一击!仅仅一击!
一位三阶宇宙之主,神体瞬间湮灭三成!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北疆联盟剩下的三位宇宙之主,包括那位四阶存在,都感到恐惧。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位与北囚狱主齐名的凶人,是何等的恐怖!其凶威,绝非北囚狱主这外强中乾的货色可以相比的。
星河之主他死死盯著血云殿主,又看了一眼被血云殿主护在身后。神体损耗巨大的北囚狱主。
星河之主心中思量:血云殿主实力深不可测,態度强硬无比。若强行开战,即便能胜,自己一方也必然付出惨重代价,甚至可能被其他观战的势力渔翁得利。
北囚狱主虽已重创,但想当著血云殿主的面將其击杀,难度太大。
但是,北疆联盟兴师动眾,他星河之主亲自出手,若就此灰溜溜地放走北囚狱主,联盟的顏面何存?
他星河之主的威严何在?
星河之主眼缓缓抬起手,制止了身后的宇宙之主他冰冷的声音响起:“血云殿主,你要保他可以。但是————
此言一出,不仅北疆联盟的强者愕然,连远处观战的宇宙之主们也微微动容。
星河之主竟然————让步了?
不过他们也能理解,毕竟在五阶宇宙之主手下杀死拥有顶尖至宝宫殿的存在,原来就没有太大把握的事,让步也是正常的。
血云殿主似乎没有任何意外,静静地等待著星河之主的下文。
星河之主继续道:“但北囚狱主屠戮我北疆联盟无数强者,血债滔天!你要带他走,需留下代价!”
“留下一件巔峰至宝!算作北囚狱主的赎金!否则————”
星河之主周身黑暗能量如同沸腾的墨海,巔峰至宝“坤夜”双鐧再次爆发出刺破黑夜的光明,恐怖的威压锁定了血云殿主和他身后的焱帝。
一字一顿道:“人,就別想带走了!”
周围的宇宙之主都点点头,这样在他们看来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一件巔峰至宝价值也是不错的,这样两方都达成了目的。
虚空之中怯穹眼眸中精光闪烁。
他比旁人知道更多信息—一血云殿主就是坐山客。
以坐山客的实力和底蕴,一件巔峰至宝不算什么。
不过他倒是佩服这位神王的心智,就算是以现在他的实力,一位宇宙最强者,被一位宇宙之主威胁,还能如此心平气和。
而此刻被坐山客护在身后的焱帝,此刻心中翻江倒海,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巔峰至宝————他的原魂、劫甲和焱神戟都是巔峰至宝,但那是他的命根子!
老师不可能將劫甲给出去,那毕竟是给未来小师弟的,但其他两件呢?
他也是被嚇住了,想不到如果这两件被交出去,北囚狱主的身份不就瞬间暴露了。
坐山客又怎么会选择这两件至宝呢。
只见血云殿主的手掌隨意地一翻。
嗡!
虚空中,骤然亮起一道令人心悸的锋芒!
一柄银色的长剑悬浮在他掌上。
剑身古朴无华,没有任何多余的雕饰,让空间为之扭曲。
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