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绝不能与对方近战。
距离,是她唯一的优势。
“嗖!”
又一支铁箭呼啸而出,直奔壮汉的面门。
壮汉毕竟是在末世里挣扎过的狠角色,反应不慢,危急关头猛地一偏头,箭矢擦著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剧痛让他更加疯狂,脚下速度不减反增。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飞速缩短。
白朔雨没有时间再射第三箭,她果断地放弃了长弓,反手从箭袋中抽出两支铁箭,双手各握一支,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决绝的防御姿態。
就在壮汉的消防斧带著恶风当头劈下的瞬间,白朔雨猛地向左侧一个翻滚,狼狈却有效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消防斧重重地砍在地上,激起碎石四溅。
趁著壮汉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白朔雨已然起身,一个箭步欺近,將右手的铁箭狠狠地刺向壮汉握斧的手腕!
“噗嗤!”
锋利的箭头轻易地刺穿了皮肉,壮汉惨叫一声,消防斧脱手而出。
不等他反应,白朔雨左手的箭矢已经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从下往上,凶狠地捅进了他的下頜!
“呃……”
壮汉的咆哮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生命力隨著喷涌的鲜血迅速流逝,最后轰然倒地。
“啊——!”
最后剩下的那个女人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白朔雨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的长弓,以惊人的速度搭箭、拉弦、瞄准、释放!
“噗!”
逃跑的女人后心一痛,低头看著穿胸而出的箭头,带著无尽的悔恨扑倒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短短几十秒內,三具尸体横陈。
白朔雨剧烈地喘息著,紧绷的神经一放鬆,全身的酸痛与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扶著一旁的断壁,看著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没有吐,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不適。
她走到汪靖宸身边,看著他依旧被那翠绿色的能量风暴包裹著,呼吸平稳,这才稍稍安心。
她知道,此地血腥味太重,很快会引来更多的东西。
她忍著疲惫,费力地將尸体拖到了远处的一处建筑残骸后,又將那把消防斧和几件武器藏好。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汗流浹背,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