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黑猫从窗台跃进苏羽的房间,正是煤球,它喵喵的叫著,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你確定,他是要去捕捉独角兽?”苏羽双眼放光。
他需要的材料正是独角兽的血,这种同样可以吸收月光的生物,天生就和月光石非常契合。
但独角兽是神圣、纯洁的象徵,伤害和杀死独角兽,会让自己身上沾染厄运,饮用独角兽的血,更是会招来诅咒。
苏羽可不希望自己沾上什么厄运或诅咒,可独角兽的血液几乎无法保存,只要流出独角兽的身体,就会快速变质腐败。
恰巧的是,苏羽正好知道,霍格沃兹中就有一个人,准备要猎杀独角兽,於是他吩咐煤球,在禁林狩猎时帮忙留意,一有发现立刻回来报告。
“喵喵喵————”煤球继续叫了起来,意思是说:確定是抓捕独角兽,那个人昨天已经去过一次禁林,但是失败了,今天再次去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那还等什么,我们也赶紧出发吧!”苏羽起身催促道。
一人一猫赶紧出了城堡,向禁林的方向赶去,刚一进入禁林,苏羽就扯掉了煤球脖子上的项圈,让其恢復了原来的体型。
煤球的鼻子很灵,顺著味道,带著苏羽在林间穿梭,不断深入,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滩亮银色的血液,正是独角兽的。
苏羽蹲在地上观察了一下,血液只有一部分腐败,看上去还算新鲜,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不过已经不能用来填充月光石上的魔纹了。
正打算继续追击,突然嗖的一声,两支箭矢不知从哪里破空而来,好快,不用想苏羽就知道,这肯定是马人的箭矢。
上一次和海格一起进入禁林时,马人也对著他们射过箭矢,不过那一次只是警告,箭矢所对的目標,也是他们脚下的土地。
这一次显然不同了,马人们的目標直接是他本人,这和上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那带著伶俐杀意的箭矢,让苏羽不由心惊。
两支箭矢一支射向煤球,一支射向苏羽,煤球速度极快,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就躲开了箭矢的攻击。
苏羽的反应可就慢多了,等他有所动作,箭矢已经触发了他身上的防御炼金道具,一道白色的光幕將他笼罩。
叮,箭矢射在光幕上被弹开,光幕上也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顏色变得暗淡了一小截。
苏羽清醒,不敢犹豫,右手抽出魔杖,给自己再套上一层盔甲护身,左手则是高高举起,露出里面费伦泽送给他的手炼。
叮叮叮————又是三支箭矢,直接將苏羽刚刚呼唤的铁甲咒射碎,不过接下来的几支箭矢却都擦著苏羽飞过。
显然不是马人射偏了,而是苏羽手上的链子起到了作用,马人们在最后射出箭矢的时候临时做了调整。
噠噠的马蹄声响起,五只马人从林子里飞驰而出,苏羽观察了一下,没有上次遇见的费伦泽。
而且这些马人对他的態度也並不算友好,虽然没有再射箭,但依然手持长矛,警惕的围著苏羽。
被这么围著,煤球和苏羽都非常愤怒,刚才马人射出的箭分明就是要杀死他们,如果不是他们实力尚可,此时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煤球弓起身子,虎牙外露,表情凶狠,发出低沉的咆哮,隨时准备好扑击。
苏羽也很愤怒,但理智尚存,他用手拍了拍煤球,对著马人们怒斥道:“所谓的马人友谊,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吗?”
带头的马人冷哼一声,示意其他马人收起武器,苏羽看向他,这傢伙和费伦泽完全是两个极端。
费伦泽是白毛,银色长髮,这傢伙一身黑色毛髮,头髮是棕色的,很短,看上去也乱糟糟的。
“我是马人狩猎队队长贝恩,人类,为什么要伤害独角兽?”贝恩居高临下,傲慢的质问道。
“我是霍格沃兹的教授苏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伤害独角兽了?难道你们马人做事,完全是凭藉那注了水的大脑乱猜吗?”苏羽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竟敢辱骂我们马人!”贝恩再次扬起手中的长矛,向前刺出,几乎已经抵在了苏羽的脸上。
被弓箭射击,又被长矛威胁,老子都表明身份了,还这样对老子,即便苏羽知道什么是正確的选择,此时也难免气恼。
老虎不发威,你们真拿老子当病猫了?苏羽魔杖一挥,幻影移行拉开一段距离,接著掏出两把魔法手枪,对著周围的马人开始倾泻火力。
所谓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火力覆盖,苏羽此时就將这一战术思想发挥到了极致。
他双手平举,魔法手枪里的魔咒,以每秒4发的速度向外喷射,蓝色的闪光时不时照亮苏羽的脸,让他原本的帅气多了一丝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