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继续道:“那时候你受困於疾病,满脑子只想著治病,只想著寻找一个可以接受的方法。”
“所以你拋却了年龄、辈分和世俗,正视或放大了你对我的爱,並以爱为名,最终接受了双修,治好了病。”
“你的病好了,你无法再拋弃那些世俗了,再加上,你在譙郡和霽瑶重逢。”
说到这里,唐禹笑道:“从那以后,你拧巴了起来,你一方面渴望爱情和亲热,这是你的需求。”
“一方面,你又更加顾忌世俗,包括年龄、师徒、辈分各种东西。”
“於是,你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患得患失,疑神疑鬼,放不开又舍不掉。”
祝月曦低著头,小声道:“別说了。
唐禹道:“当然不说了,因为我现在的確很忙。”
“但是你听好了,我只是暂时没时间处理你的这些事儿,等我腾出手来,我保证给你治好了。”
“不单单是你,还有师父,她也有她的问题。”
“你们两个老人家,还真是难处理,但我都会挨个处理了。”
祝月曦抬头吼道:“谁是老人家!別以为你装作这幅什么都能解决的样子,我就不敢打你!”
说完话,她又摇了摇头,嘆声道:“唐禹——我和梵星眸——其实——都——都是问题很大的人,我们年长,我们长期身患疾病,我们都有不好的过往。”
“这些我们清楚。”
“所以她不肯接受你,而我——因为疾病的催促而接受了,也找不到自己在哪里。”
她说出了压抑许久的真心话:“我们自己救不了自己,我们只能等你来救,这是——事实——”
“我的勇气,只能让我说这么多了,她们进来了——我去外边守著——”
祝月曦满脸的苦涩,踱著步子,走出了屋子。
果然,寧熙柔带著五个助手,已经在门口了。
她们走了进来,正要关门,却被祝月曦的手挡住。
唐禹疑惑之间,祝月曦回头看向他,轻轻道:“是正视,没有放大,没有放大。”
她的声音颤抖著,眼中已经有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