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事儿,两人属於老鸟中的老鸟,早就找好了说辞。
“我们也从来没有冤枉过人呢,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也是无意的,属於走了眼,这个我们可以保证。”田亚鹏说。
张军也连忙点头:“对,就是看走了眼,属於非主观的,而且我们確定了確实冤枉別人,那也会登门诚恳道歉,绝不藏著掖著。”
杨学成点点头:“你们知道就好,我也只是提醒你们,可不要因小失大,真要触碰了法律边际,进去踩两年缝纫机,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说得对,学成,你说的非常对,我们俩肯定记住你的忠告,绝对不越雷池半步!这样,咱们三个就以茶代酒干一个!”
说著,田亚鹏还端起了茶杯,看样子真要碰一个。
杨学成哭笑不得:“行啦,茶水还怎么干?这茶水还挺烫的呢。”
这个时候,他们点的菜已经陆续上来了。
这家饭店虽然小一些,但是做菜的速度相当快,而且还不是预製菜,都是大勺猛火现炒出来的。
味道相当地道,锅气十足,检测中心的员工平常想换口味了也喜欢来这里吃饭。
“说吧,你们到底想检测什么东西?不会是什么奇怪的玩意儿吧?”杨学成问道。
“你看看,就是这东西。”
说著,张军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了几个圆柱形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响起了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杨学成一看,愣住了。
“……电池?”
“对呀,5號电池,还有7號电池。”
“电池有什么好检测的?”
杨学成拿起一节电池左右看了看,马上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这电池做的好像挺精致的,外观看上去是鋰电池,但是拿在手里比鋰电池要轻。
难道是锌镍电池?可是质感上也不像啊。
至於是不是碱性电,感觉又重了。
那种电池已经被淘汰了,除了农村地区,想买都未必能买得到。
从这电池的手感和精致程度上来看,绝对不是粗糙的碱性电池。
看到杨学成皱著眉头,田亚鹏说:“学成,你看看电池上写著什么。”
“星辰固態?这……”
杨学成忽然意识到什么,说:“你的意思是,这是固態电池?”
“不是,我没说这是固態电池,是这商家宣传的是固態电池。”
杨学成乐了:“怎么可能?这不是扯淡嘛,现在根本就没有商用的固態电池。”
说到这里,杨学成又拿起另外一节电池,看了看:“就算固態电池商用了,也可以预见的將来也做不成这种圆柱形的。”
“说的对啊。”田亚鹏附和道。
杨学成虽然不是研究固態电池的专家,但是作为理科高材生也对此有一定的了解。
固態电池跟现在使用的电池,最大的区別就在於电解液。
电解液变成固態,工艺难度成倍增加,可不是隨便就能做成任何大小和形状。
在杨学成看来,把固態电池做成常规的5號,甚至7號的圆柱电池,不进化个几代肯定做不到。
杨学成想了想,又说:“可能只是个噱头吧,也许这个电池的牌子就叫星辰固態,严格说也不算是过界,你们如果想抓住这一点,那行不通。”
张军说:“杨主任,你再看看这电池的容量。”
杨学成又把目光投向电池,然后就愣住了。
“……什么?一万毫安?这……”
这回杨学成被气笑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么小一节电池一万毫安?骗谁呢!”
“怎么样?杨主任,这次我们找到目標是不是八九不离十?这就是造假!没跑了!”
杨学成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又仔细看了看电池,居然找到了3c认证的標识。
“奇怪了,这电池上面有3c认证码,难道真的通过了3c认证?”杨学成皱著眉头,喃喃地说。
“肯定是假的呀!学成,你想想,一万毫安的电池,就这么一小节,这也太夸张了,怎么可能通过3c认证?这上面的码一定是假的!是偽造的!”田亚鹏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你们到底查过吗?在官方网站上能不能查到这个3c认证码?”杨学成问。
“这个……我们来的有点儿急,还没有查。”
张军说:“这还用得著查吗?肯定是假的呀!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杨学成琢磨了一下:“如果是假的,那可就要负法律责任了,还挺严重的,这商家有这么笨吗?”
杨先生说的有道理,就算商家有主观造假的想法,也没必要在上面印这个3c认证码。
现在商家这么做了,那性质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