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命运之蛇阁下说得好,人总是突破不了自身格局。
造智主作为当事人,似乎还在证明前面“庸人就是庸人”这个点评的正確性。
深度二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一路只敢缩在门后,自称笔记上已经接近答案。
深度三看上去终获突破,结果本质也不过是提线小丑,一切不过错觉。
相比之下,工具人阿飞反倒是体现出了剑道的含金量……
当然无论如何,离开的场面还是很和谐的。
作为回报,付前感慨间也没有穿墙破屋,而是一路沿著正常路线前进,顺带欣赏著周遭错落有致的结晶。
关於造智主本质的思考,看上去似乎取得了一定成效。
但就像古语有云,知道得越多,知道得越少。
假设前面那些猜想真有几分道理,那么接下来的重点,势必要转移到脚下结晶湖上……或者是顛倒湖。
编织用的材料来自於它,所以它是结晶这个概念的源头?
乍一听是这么个逻辑,但还是別忘了一路论证的结晶本质——污染与错误的高度凝结,超凡界的3d列印材料。
顛倒湖从来都是结晶湖吗?
会不会结晶对於顛倒湖也是一种错误?此刻的它也是某种重製版?
绝非无端猜测,故做惊人之语。
甚至对付前来说,这么判断的理由不止一个。
首先结晶这概念对於高阶超凡的污染,疑似之前真的见过。
荆棘之血这个例子或许不算有力,还有一幕付前可也是印象深刻——圣婴灾星。
那位暴君刺杀行动的参与者之一,不久前曾经搞出过一起事件。
而在料理完祂的天启四骑士后,曾经在任务最后看到过特別的一幕——
条条血管一样的脉络伸展入时与空,汲取歷史中的灾祸,作为养分哺育著祂。
算是很契合名號的造型,但是当时自己曾吐槽过一件事,就是有些血管好像存在结晶性钙化的情况。
没错也是结晶,画风甚至神似这一路上的景象。
如果不是自己想多了,圣婴灾星只是喜欢那种造型。
那么作为一名至少一阶的上位者,且还是明確长夜的时候就存在的,那一幕背后寓意可就很不简单了。
连那样一位角色都可能被结晶侵蚀,为什么顛倒湖不可以是同样的受害者?
其次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对於起点和终点的理解。
造智主因为得到了和这两个概念相关的知识,所以才有了前面的表现,那么不妨先假设知识是真的。
而除了顛倒湖外,鯨鱼和风暴无疑也是两个极特別的元素。
其中后者已经被证明,存在对外乡人san值的特攻效果,且確实有几分毁灭之姿。
那么结晶风暴如果代表的就是终点的概念,那么起点又是?
想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也可以参考造智主前面的说法,即关於何为“绝对正確”的解释。
作为极端原教旨主义者,如果任何超凡规则的改变都属於谬误,那么一路逆推,似乎必定存在一个最原始的秩序?
那个秩序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一切的起点?
再结合鯨鱼和风暴真的相接於一点,而前者体现出了跟下面湖水非常高的一体性,是不是可以认为起点指的就是顛倒湖?
加上越接近风暴的位置,鯨鱼头部的结晶破碎就越严重。
那么似乎可以尝试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起点和终点分別指的是顛倒湖和结晶化?
前者代表了超凡层面的原初纯净,后者代表极端的墮落和谬误,分列概念的两端。
而前者在这里强行把后者封印,阻止或延缓著整个世界的墮落。
这其实也是为什么,自己前面会跟阿飞说,他关於那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是正確的——顛倒湖变成结晶湖,起点已经是终点的形状了。
所谓“编织正確”的权柄,本质上是由墮落和谬误提供的。
……
不得不说,很有点儿黑色幽默的味道。
即使没有超凡感知,也完全不妨碍付前思绪飞扬,快速整理著所见所闻。
而关於结晶这个课题,一直以来眾多数据开始形成有序整合同时,最终得出的结论实在是不容乐观。
用脚后跟都可以想像这种平衡的脆弱性,超凡终末一直就以这样的方式在被控制?
简直堪称世界立在一个鸡蛋上。
而眼前这个地方曾经的研究者们,更是精准地选择了一个死亡课题。
甚至从银色点线和鯨鱼部分身体的重合度看,他们不仅找对了地方,还確实取得了一定收穫。
进而疑似通过积极研究,把结晶的污染释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