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上次那家书店吧?”
骑士的响应速度著实惊人,魔女一时似乎都有些惊讶。
当然也只是似乎,反问的同时,她甚至没忘了一点点把脑叉拔出来。
“怎么?不可以吗?”
不得不说实在是一件有趣的道具,几乎是从血肉里脱出来瞬间,伤口就跟著同步癒合。
注视著这样一幕,付前边讚嘆边隨口反问。
教宗竟是还记得那么一个小角落,看上去罗蕾塔女士准备的咖啡味道不错。
“不可以。”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魔女下一刻真一本正经摇了摇头。
“哦?”
付前没有掩饰这份情绪。
“因为我都喝完了。”
把脑叉丟到旁边,魔女的回应理所当然。
……
都喝完了。
虽然本意是只留给伯纳德一个人,但洛蕾塔准备的分量可不算少。
面对这个实在有些意料之外的答案,那一刻付前嘖嘖讚嘆。
不过凡事要往好处想,这证明了教宗对於饮茶一事接受度很高,以此作为休息內容是选对了。
“放心,这次我们会换一种饮品,红茶你喝得习惯吗?”
想像著魔女独自在书店里喝东西的场面,付前摇摇头示意大可放心,相信圣殿骑士的安排。
“喝得不多,但那个似乎也很受欢迎。”
而魔女真就认真思索了一下,表示可以尝试,而不是盲目点讚。
“听上去你好像最近挺与民同乐的样子,不可直视暗月的律法取消了?”
从她的说法里,付前却似乎体会到了一些额外信息。
“差不多吧,那么做其实也並不困难,不过我不喜欢改来改去的。”
魔女的语气实在轻鬆,以至於能充分从中感受到自定义模式的霸道。
“所以我更详细定义了什么情况下才是暗月——比如现在就不是。”
而下一刻她手上动了动,竟是有一顶帽子隨之出现。
尖顶宽檐,大体轮廓跟噩梦里行动时戴的那只有点儿像,不过风格上却是柔和了许多。
不再是那种过分清冷的顏色,整体变成了女士更常选择的那种暖色调,甚至能看到精巧但不繁琐的配饰。
隨著魔女把帽子戴到头上,对於外面的莱尔汀,走进去的融入度似乎都高了很多。
“没有別的了吗?”
但也只是似乎,付前看著那张纯天然没有一丝修饰的脸。
戴上帽子就不是暗月,然后閒逛於外面的往日余暉,確实很符合魔女的风格。
但明明应该比变一个帽子出来更加轻鬆,魔女却儼然不准备对自身面容做任何改变。
但也很符合她的风格,不过顶著这样一张脸走在街上,造成的影响怕是如日中天的暗月信仰,都难免被动摇吧?
“没有了,不过我隔断了他们的一些认知,他们並不能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其实更早的时候也是这样。”
隨口確认,魔女显然也是知道付前心中所想,接著解释一句。
……
明白,这样明显就合理了。
付前表示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魔女的人类面容,明显不是自己那种捏脸性质,而是蕴含超凡性质的直接体现。
所以有些时候就算什么都不做,其他人都未必能够承受。
事实证明魔女果然不是什么都没做,在外面一直都是做了处理的。
另外“更早时候”的说法,理解起来也是轻鬆——之前就疑惑过,魔女顶著那样一张脸来到画中世界,居然会被原住民们排斥?
就算真的因为程度太夸张,刺激出了本能的恐惧,所以才被赶到地下的监牢里,那女爵让自己前往交流的时候,也不可能不就这方面做特別提醒。
或者是乾脆做预防措施,找人帮忙先达到贤者状態,然后才允许出发。
所以那个时候的她,就已经是顶著隔断认知的效果了。
“如此甚好,那看来我也不需要换衣服了?”
对於这样的发现,付前一时盛讚並终於起身,衝著身上示意了一下。
固然没有魔女那么夸张,但一身甲冑去喝茶,多少还是有点儿威武霸气了。
“所以你原本准备换什么衣服?”
魔女的回应果然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以及对付前原本的打算十分好奇,盯著他的脸问。
“別忘了我曾经在这地方上过班呢,对於著装要求可是很有经验……不过肯定还是保持著这张脸,大部分时候我还是倾向於做一个诚实的人的。”
付前的理由更是自信满满,提到的儼然是以安可身份行动的经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