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因你而凋零,肉体受赐永恆之安寧。
弃狱之王尊名的后半段,付前可是从未忘记的。
而一个接一个的事实也证明,灵魂凋零的方式,好像就是用火烧的。
既然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不如熊熊癲火,焚我残念。
这心灵监牢確实不凡,小傢伙们藏得也不错。
所以不好找那就別找了。
远比平时更加夸张的打击半径,燃烧的金色火焰也绝不只是视觉效果。
甚至因为用的是暴君形態,在付前的感知里,触手的结构似乎都和平时有所不同。
相比於濡湿的血肉,更像是铆接的钢鞭。
所有这一切在弃狱之王的全功率支持下,深入了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黑暗。
轰!
海水在“抽搐”,虽然形容词有些怪,那一刻却是无比合適。
並没有什么坚固的屏障被打破,囚禁自己的是远比那更抽象的东西,就像是永远斩之不断的海水。
但现在海水被引燃了。
某一刻金属狂潮终於收敛,一个臂展的视界局限依旧存在,付前並不能看到更多战果——但他相信更多战果。
暴君点燃了心灵之海,末日的步伐更加狂放。
依旧听不到稚童的哭嚎,但福音那一刻也是戛然而止。
……
这一手不祥之火罪恶滔天,还请上人品鑑。
之前对於“玉魂上人”选择物理方式解决心魔深感欣慰,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心灵之海被引燃,对於眾多与它相连的脆弱意志来说,不难想像会是什么样的遭遇。
只不过让人稍有些意外的是,眼前的世界毁灭者,竟似乎对於这样的变化也是无法忍受。
捉迷藏的场所直接被点了,那些四处躲藏的新生儿们受影响,进而福音停止是很正常的发展。
但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爪,却依旧有点儿不符合福音之母前面以柔克刚的姿態了。
暗火勾勒,跟银雾庄园时见识到的相似巨爪,某一刻直接出现在圆形视界內部。
更恐怖,更迅捷,以至於被限制了感知的暴君都没有办法从容应对,身体被狂暴的力量撕裂。
自从化身弃狱之王以来,毫无疑问受过的最重的伤。
本质上同是灭世之人,竟真的欲杀之而后快吗?
吼——
感受著身上的力道,那一刻付前心中感嘆,並对著吼出了一道福音震爆。
没错,正是薅自眼前这位的羊毛。
而在正版面前毫不脸红地展示了一下枪版后,付前丝滑摘下了脸上面具,在第二爪落下前。
……
“毕竟只是虚假的歷史,不太认识自己的样子……”
回仓库的路竟真的没有被切断。
发动砸瓦鲁多的付前,下一个瞬间已经身处仓库,一边检查著身上一边自言自语。
下手確实非常狠,力量层次也確实高。
神话形態硬扛这一击,都有种零件齿轮被打飞的感觉。
还好解除之后,伤害一向是等比例转换的。
讚嘆间付前已经是恢復了二阶形態。
身上是触目惊心的损伤,自行恢復得也是极慢——但还不足以致命。
所以是为什么呢,福音之母突然这么激进?
自己点燃了心灵之海確实罪恶滔天,但出手就是把一切化为死寂的祂,似乎也没什么立场替天行道。
更很难相信,是出於对那些被殃及者的怜悯。
莫非虽然摧残得厉害,但心灵之海对这位灭世者很重要?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枉自己付出这么大代价,用出这一招回城大法了。
默默得出一个猜测性结论,付前不忘观测著自己在快速损失的另一根血条。
摘面具当然不花什么力气,所谓代价指的是和“玉魂上人”关於谁是心魔的角力。
第一次回城的时候就体会到过,因为对方以身入局所建立的特殊连结,自己的砸瓦鲁多回血术其实是有限制的。
就算外界时间流速是静止的,但因为理论上自己只有一个锚点留在学宫,而导致性质类似於决斗场上的逃兵。
心魔属性因此飞快累积,终有一刻將被直接判负——好啊。
付前隨手从眼前桌上捡起几样东西,直接激活了宠爱戒指的效果归乡。
……
半步月亮。
西原勇夺誊真录那次,就测试过可以从仓库直接跳过来,只不过没办法继续同步到书店世界的任何地方而已。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至於来这里做什么?
几乎是瞬间,红月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