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付前一路走到团牌兄旁边,漫天繁目都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投下默默注视。
消耗五个二次元活尸,一次性干掉圣贤和自己是可以接受的。
但用掉这个底牌只干掉自己,圣杯似乎並不想做这样的生意。
这情况並不太出乎意料。
事实上针对这个洞察不到的杀局,付前早已想过应对方式。
最简单的手段,莫过於眼前的选择。
依次进入,打开通道,然后保证每次处於这个厅室內的人数只有一个。
只要拥有洞察反制能力的圣贤老爷子留在后面,那么最多就是牺牲几个炮灰的事情。
很明显圣贤是一样的想法,只不过他选择的炮灰,除了自己这个可疑人员,还有背后可能的上位存在。
我不管你目的如何,但圣杯天然排斥被所有东西认知到,而我把你直接推到它面前。
这才叫格局和手笔!
……
坠星兽的血画的?名字倒是有些应景。
把目光从穹顶上收回,付前若有所思,拍了拍团牌兄的肩膀。
对方缓缓转过来的脸上,目光依旧涣散。
信息灌注再次摧毁了他的意志。
表情没什么变化,付前隨手把金盾解下,套在胳膊上。
这举动倒也无可厚非,站在入口处的队员们没有因此催促。
当然付前也没有再墨跡,下一刻直接走到了石像下。
甚至他选的位置,正是上一次圣贤老爷子站的地方。
其他人没什么反应,但圣贤老爷子好像更开心了。
……
“左边膝盖往上,有不连续的两节空腔,敲一敲找到它们。”
下一刻圣贤毫不犹豫地做出指示。
诚实的分享。
回忆著老爷子上次做过的动作,確实是在左腿上面找东西,付前心中默默点评。
下一刻他伸出两根手指,以平均半个手掌的间隔,从下往上依次敲击。
很快的,两声明显异样的声响传来,似乎下面有特殊的空洞。
分別用手指把两个位置標记了一遍,付前回头看著圣贤。
“按照我说的顺序依次敲击,中间间隔要精准。”
后者毫不迟疑,伸出两根手指虚空敲打,同时嘴里发出了一段特殊的韵律。
听著甚至像一串二进位密码,真是古老又智慧的开门方式。
而如此慷慨的分享,老爷子的姿態也是拉满了呢!
讚嘆间,付前回过头来,手指飞舞,分毫不差地在两个位置依次敲击。
而很快的,他就理解过来圣贤为什么强调要保持频率。
隨著手指每一次落下,石像內部似乎都激盪出奇怪的迴响,並很快跟后面的交织到一起,让节奏感变得古怪。
默默对抗著这种干扰,付前不徐不疾地把整串敲完。
下一刻,石像內部匯联成片的韵律,居然隱隱全部契合到一起。
那是——哭声?
虽然稍显合成音般没有灵魂,但很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跟石像造型倒是搭配起来了。
嘖嘖称奇,付前相当耐心地等待了几秒。
头顶上的眼睛始终没有动静,而哭声终於渐渐减弱。
轰隆!
沉重的摩擦声终於传来。
付前跟隨著石像,缓缓开始逆时针旋转。
而等到再停下来时,石像原本脚下位置,已经出现了一道螺旋石阶。
“很好。”
圣贤的夸奖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好说他对眼前的局面,是认为理想还是不理想。
“下面就是存放圣杯的钟塔厅,你先进去。”
交待了一声,圣贤回头看著艾丝三人。
“你们在这里等我的信號再动,记住每次只能进来一个。”
那傢伙进去,让我们等在外面?
本来前路顺利打开,三人正跃跃欲试,这命令顿时让他们好一阵情绪起伏。
可惜圣贤没有给爭辩的机会,已经直接迈步走进了石像房间。
头顶上的眼睛依旧没有反应,而付前在指示下,已经是沿著石梯走了下去。
……
看上去乾净多了,没有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睛。
但问题是为什么要叫钟塔厅?
怎么看这地方都是深埋於地下吧。
疑惑间,付前完全没有等一下老爷子的意思,径直按照唯一的通道前行。
螺旋梯下到底端是一条笔直的走廊,付前一路来到尽头,手里灯光照耀下,发现是一间跟上面很有些类似的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