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胃口。
彭月花是谢母请来的强劲对手,两人几十年交情了,她必须得笼络对方。
“你重新做去,老头子,你亲自盯著她,让她用开水把锅都刷乾净了,把吊在房樑上的腊肉取下来........”谢母交代道。
彭月花在谢母的好言热情挽留下,黑著脸留下了。
她跟谢父两人亲自监督李保翠把锅用开水刷乾净了,重新炒了腊肉。
李保翠全程一脸愧疚,她是真错了,努力挽回赔罪的样子,老老实实的。
饭菜再次上桌,飢肠轆轆的几人被蒜苗辣椒爆炒腊肉勾的忘记了刚才的噁心。
李保翠把饭端上去,带著歉意道,“我刚才真的是没看清,之前坐月子总哭,眼睛都不好使了,那啥,橱柜没碗了,我去洗几个,你们先坐著。”
彭月花脸色依然难看,但对方態度这么好,她也找不到啥说的。
很快李保翠端著几个洗好的碗筷过来。
彭月花看了看腊肉,又看了看李保翠,虽然馋,但眼里有著防备,“你先吃。”
李保翠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从旁边抽出一根牙籤,插起一块腊肉就丟嘴里了。
彭月花和谢家老两口这才放心的吃了起来。
吃完,已经快到2点了。
“行了,我回街道办了,李同志,记得晚上下班还要过来照顾你婆婆。”彭月花交代李保翠道。
李保翠点点头,“我知道了。”
从大门出去的瞬间,彭月花又僵了原地,她看著洗碗盆里面那熟悉的布料,像是被雷劈了,机械般扭头看向李保翠,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你,你刚才不会拿这洗,洗碗的,吧?”
李保翠睁著无辜的大眼睛,嫌弃的用手指甲捏住一点点布料,把谢母的短裤提起来,面上一副我很聪明的得意样。
“鐺鐺鐺~彭同志你真聪明,你看这次我把裤襠剪掉了,我婆婆一直教导我要勤俭节约,我想著既然当过抹布,那就不好再穿了了~”
彭月花跟见鬼了似的捂住嘴往外冲,“呃呃呃~,yue~,yue~”
(ps:明天有事,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