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看向李保翠的目光也掩不住的怜悯。
天黑了,李保翠才从阳家巷子回去,谢建国並没有因为谢母白天的事而责怪李保翠,反而说了几句软话。
“今天的事是我妈的错,我妈那边,我已经警告过他了,让她以后没事不要再过来这边。”
李保翠只轻轻&a;a;quot;嗯&a;a;quot;了一声。
谢建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李保翠嘰嘰喳喳有说不完的话,但孩子早產后,她就再没像之前似的缠著他说话了。
大前天孩子没了后,俩人之间更是从没好好说过一句话。
这种气氛让他非常难受,他很想回到之前李保翠老粘著他的样子。
谢建国酝酿了一下情绪,“保翠,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孩子跟我们没缘分,以后我们还会有別的孩子,你注意身体.......”
“咚~”李保翠把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我吃完了,单位已经不能请假了,明天要上班,休息去了。”
话落,她没看谢建国一眼,起身就往房间走。
谢建国的心像是被水泥封住了,闷的难受,沉沉往下坠著。
次日,李保翠起来上单位去了,中午下班骑著自行车就朝谢家冲,一自行车给谢母撞沟里去了,额头都给磕出血了,问就是眼神不好没注意。
间歇性耳聋扛著谢家老两口破口大骂,把谢母给老两口做的饭吃了,李保翠嘴巴一抹又上班去了。
傍晚下班,李保翠骑著自行车直衝谢家。
进门一锅底给谢母砸晕了,然后好一阵发疯,给家里砸了个遍。
问就是谢母到处打赖话喷粪,她在单位被说閒话受大委屈了。
既然低头换来的是得寸进尺,那她就抬头不择手段,从今天开始,她活著就是为了让谢家鸡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