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慢慢聚焦,看著自己头顶的大鼻孔,生无可恋道,“你,你的鼻涕快滴下来了。”
李保海赶紧掏出卫生纸,“不好意思,外面实在太冷了,那天回去我也病了,那啥,我给你带了国营饭店的肉包,还热乎著呢。”
说著李保海把一个油纸袋放在床头柜上面,沈丹无动於衷。
她身子沉的躺床上魂都在空中飞,哪还有心情吃包子。
李保海见她没反应,又伸长脖子去看她,“转性了?你见著大肉包那劲呢?那兴奋劲呢?咋突然之间无所谓了,咋突然之间就有鬆弛感这玩意了?”
他带著打趣,“发个烧还能给你烧出了对生活的鬆弛感了?你咋办到的?”
沈丹还是看著天花板,“鬆弛感?”
“我也不知道,別人的鬆弛感是有吃有穿有钱,我现在的鬆弛感,可能是不想活了吧。”
“啊???”
李保海下巴都快掉了。
“不是,大馋丫头,就算咱俩没成,你也不至於不想活了吧?这大肉包不香吗?还是冰糖葫芦不甜?你说你咋就这么想不开?你这不是给我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