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霞姐,你奶水真好,就这一会都能给孩子餵两次,你是咋做到的啊?”
李保霞尷尬的不行,“没有.....”
孙秋菊斜著眼睛声音拉的很长,“啥没有啊,我都看到了,n头也大,我进门就在奶孩子,这才一会又奶孩子,可见奶水好。
又不是头一胎了,有啥藏著掖著的,听说你们乡下都敞开了让男人隨便看的,你应该是习惯了吧,刚才也没见你害羞啊,这会倒是装害臊了?”
见李保霞涨红著脸,她心里闪过快意,“嗨,我也没別的意思,我跟肖亮也准备要孩子了,看你奶水好顺口跟你请教一下,听说你没结婚前跟我家肖亮好的不行呢,这点事你可不能瞒我。”
这话当著外男的面已经很过分了,而且孙秋菊的语气还不好,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李保霞难堪,让李保霞羞耻。
別说李保霞难堪了,肖亮也尷尬的不行,“你胡说啥呢,赶紧跟我走。”
他扯著妻子要走,刚从外面回来的李保军不乐意了,站门口一把將肖亮朝里推了个踉蹌,“咋了?欺负完人就想走了?当我们李家是你们肖家?人家隨便都能上你家桌上拉屎啊?”
言罢,李保军混吝不羈的打量著孙秋菊,“嘖嘖嘖,你说你肖亮也是大厂子的员工,咋挑来挑去挑了这么个玩意?长得丑就算了嘴还臭,嘴臭就算了心还烂,你还生孩子呢,
你男人趴你身上打啵的时候,不怕被你那烂心肝腐烂臭气熏著吗?”
孙秋菊气的不行,“你.....”
但她刚开口就被肖亮给捂住了嘴,“你少说两句吧,他是李保军。”
孙秋菊的挣扎顿时就弱了下来,虽然嫁到肖家才第二年,但也从街坊邻居口中听说过李保军的混帐。
无事生非,寻衅滋事,不受管教,他打人可不是只打男人,他混起来管你老人妇人,上去就是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