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同志这个框架，故事性很强，但会不会显得……有点散？”

    钱副市长斟酌著词句，“国家发改委的同志，更想听到的可能是系统的政策思考、严谨的数据支撑和可复製的模式总结。

    我们是不是应该更侧重於匯报我们在產业政策设计、市场机制构建、政府职能转变这些更深层次的制度性探索上？比如，我们那个用能权交易的设计方案，虽然还在摸索，但理念是前沿的，可以作为重点匯报。”

    肖北明白钱副市长的意思，他希望匯报更“高大上”，更偏向顶层设计。“钱市长说得对，制度性探索確实很重要，也是调研组的关注点之一。但我觉得，我们的制度探索，不能脱离具体的產业实践和鲜活的地方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