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德国进口设备,效率是我们的三倍,能耗只有我们的一半。”
工会主席说:“人员是最大问题。在岗职工两千一,离退休职工九百多。每月工资社保就得六百多万,但厂子月销售额才四百万。”
“转型方案呢?”肖北问,“有没有想过转產?”
“想过。”技术科长拿出一份报告,“我们考察过医用纺织、工业用布这些细分领域,市场前景好,利润高。但需要更换生產线,投资至少要两亿。”
“钱从哪里来?”
全场沉默。
肖北合上笔记本:“这样吧,三天后,我召集相关部门开协调会。在这之前,厂里做两件事:第一,摸清职工的真实想法,多少人愿意转岗,多少人希望买断;第二,重新测算转型方案,我要最详细的投入產出分析。”
“肖市长,”赵建国犹豫地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其实……厂子最值钱的是这块地。如果搞房地產,能卖十几个亿,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但工人们不同意,说这是他们的饭碗,地没了,厂就真没了。”
“工人是对的。”肖北说,“產业空心化是死路。地可以变现,但必须用於產业升级,不能一卖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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