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下周。农业深加工项目的改造方案,省农科院反馈了吗?”
“反馈了,说厂房条件基本合格,但需要增加净化车间。”
“预算增加多少?”
“两百万。”
“可以接受。”肖北拍板,“告诉財政局,这笔钱从產业引导基金里出。”
这时,陈建国匆匆进来:“肖书记,有个问题。”
“说。”
“医疗器械產业园规划的两百亩地,涉及到三十户村民的征地。大部分都谈妥了,但有五户坚决不搬,说要等在外打工的儿子回来做主。可他们的儿子半年后才回来。”
“补偿標准呢?”
“按最高標准,每亩五万,还有社保安置。但他们非要八万。”
肖北皱眉:“八万超出政策了。如果给了,其他村民会闹。”
“所以僵住了。”
“我亲自去谈。”
下午,肖北带著镇村干部来到最顽固的一户村民家。户主老赵,六十多岁,儿子在莞城打工。
“赵叔,我是县委书记肖北。”肖北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
老赵闷头抽菸:“书记来了也一样。地是我爹传下来的,不能在我手里卖了。”
“不是卖,是徵收。”肖北耐心解释,“建產业园,是为了发展经济,大家以后都有工作,年轻人不用再外出打工。”
“画饼谁不会?”老赵冷笑,“当年建化工厂也说有工作,结果呢?污染了我们的地,厂子没几年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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