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问题,是在帮我。现在全市都盯著征地,你们做了个好榜样。”
她走到门口,回头:“肖北,別太累。你瘦了。”
秦若溪走后,肖北立即召集班子开会。
“新材科技的条件,大家怎么看?”肖北开门见山。
陈建国先说:“五年免税,县財政损失太大。我们刚补了征地款的窟窿,再免税,日子怎么过?”
李伟说:“但这家企业技术先进,如果能落地,能吸引配套企业,长远看是好的。”
“长远是多长?”財政局长问,“五年没税收,我们靠什么运转?”
“可以谈判。”肖北说,“免税期缩短,或者先免后返。”
“那控股呢?”有人问,“我们辛辛苦苦搞园区,最后为別人做嫁衣?”
“控股不等於失控。”肖北说,“我们可以约定:核心技术必须留在本地,用工必须优先本地,环保必须达標。”
“人家会答应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会议开了三小时,爭论激烈。最后肖北拍板:“谈判。我们底线是:免税最多三年,控股可以但要有约束,技术必须转移。”
“谁去谈?”
“我亲自去。”肖北说,“李伟,准备材料,明天去江州。”
江州,新材科技总部。
董事长赵明成,五十多岁,精明的江州商人。他看了凌云县的资料,摇头:“肖书记,你们的条件不够。”
“赵总请说。”
“第一,五年免税不能少。新材料前期投入大,回收期长;第二,控股必须绝对,我们要有决策权;第三,技术保密,我们的配方不能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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