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不是我坚持认为,而是事实如此。我与韩冬枫、秦若溪同志的所有交往,皆出於公义,止於公务。我更希望组织能將精力放在核查我提交的证据上,那才是关乎沧澜市发展根本的大事。”
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工作人员走进来,在王海涛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海涛的脸色微微一变,挥手让记录员也暂时出去。
屋內只剩下他们两人。王海涛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与之前程式化的问询截然不同:
“肖北,这里现在没有第三个人,我问你,你用个人邮箱发给省纪委张艺寧的资料,我们已经收到,並且组织了专人进行初步核实。”
肖北的心臟猛地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
“那么,核实的结果呢?”
“你提供的资金流水路径,与我们从金融监管部门同步调取的部分数据高度吻合。”
王海涛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等於把自己放在了最前线,成了某些人的活靶子!”
“我知道。”
肖北坦然道,“但我別无选择,如果人人都明哲保身,那这片土地的规则將由谁来捍卫?”
肖北反问,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王主任,您也是老纪检了,应该能看出,对我的举报,时机太过巧合,恰恰说明我摸到了他们的痛处。”
王海涛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终於长长吁了口气:
“肖北,你交上来的东西,分量很重,尤其是那段录音……虽然不够清晰,但指向性非常明確。”
肖北立刻抓住了关键:
“录音里提到的『老板』,省纪委是否有线索?”
“这不是你现阶段该问的!”
王海涛习惯性地斥责了一句,但隨即语气放缓,“....涉及到的人员,层级很高,背景复杂,接下来的调查,將会异常艰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