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墨的通情达理和敏锐洞察,是他宝贵的財富,而秦若溪……他不敢深想。
第二天,方诚带来了初步的调查结果。
“肖书记,韩冬枫这个人,背景確实不简单,她有海外顶尖投行的工作经歷,回国创立『冬枫资本』,据说背后有京城的背景支撑。
她和『启明系』的矛盾,源於几年前一场对一家半导体公司的收购战,『启明系』使用了非常规手段,窃取了『冬枫资本』的竞价底牌,导致她们功亏一簣,这笔仇,算是结下了。”
“她提供的关於『启明系』分析报告的价值呢?”
肖北更关心这个。
“我粗略看了一下,专业性很强,指向性也非常明確,主要集中在『启明系』利用复杂的离岸架构和关联交易进行利益输送和洗钱。
里面有一些具体的案例和资金路径分析,看起来很像是內部流出来的东西。”
方诚评价道,“如果是真的,那將是致命一击。”
“但她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给我们?”
肖北仍有疑虑,“她完全可以向更高层级的监管部门举报。”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方诚说,“有一种可能,她也受到了某种压制,或者,她认为由你这把『快刀』来出手,效果会更直接,也更符合她们报復的目的。”
肖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著名“启明”两个字。
“方处,你觉得,我们能信任她吗?或者说,能在多大程度上利用她提供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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