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及时啊?心率70,血压120/80,比我都健康,装得辛苦吗?”
周海眼皮跳了跳,没吭声。
张艺寧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锥刺骨:
“夕阳红的火,是你通风报信让人放的吧?为了销毁沈老检察长可能掌握的证据?为了掩盖你们挪用全市老人养命钱的罪恶?金大鹏跑了,你以为你装病就躲得过去?”
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陈墨突审孙丽娟的片段。孙丽娟崩溃的哭嚎清晰地传出:
“……是周局…是他让我『照顾』好沈青山那个老东西的,他说那老东西知道得太多了。
帐本…帐本也是他通知金老板赶紧销毁的,他说上头有马老板罩著…马老板就是马国华!都是他们逼我的……”
周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不…不是…你们这是诬陷……”
“诬陷?”
张艺寧直起身,拿出另一份复印文件拍在他被子上,正是李錚拼凑出来的、孙丽娟试图烧毁的財务文件碎片復原图,上面清晰地显示周海的签字审批挪用养老补贴的指令。
“金大鹏的帐本也找到了,每一笔流向『鑫源贸易』的黑钱,源头都有你周海和赵立斌的影子,马国华已经在市纪委喝茶了。
你觉得,你还能『病』多久?戴罪立功的机会,现在不要,等上了法庭,你就只有陪著你的『马老板』一起把牢底坐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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