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最近市里在大力整治市容环境和安全生產,你们市场周边的废弃工业区,好像气味不太好啊?有没有影响到市场经营?”
钱德坤的心猛地一跳!来了!
他强作镇定:
“哎呀,秦市长您说的是!那片老厂区荒废很久了,卫生是差点。不过您放心,我已经组织人手加强了市场周边的巡查和保洁,也在积极跟环保部门沟通,相信很快会有改善,绝对不会影响到市场!”
他巧妙地將话题引向“外部环境”影响自身。
就在这时,钱德坤放在西装內袋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简讯提示音。
他脸色不变,但眼神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秦若溪的眼睛,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
“钱总,喝茶。”
“誒,好,好。”
钱德坤连忙端起茶杯,借著喝茶的掩饰,手指在桌下极其快速地按了一下手机侧键,瞄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来自一个未知號码:
“疤子出事,油厂被端,条子在查德海和报告,风紧,速断尾!勿回!”
钱德坤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烫得他差点叫出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与此同时,城西,一片名为“福安里”的杂乱城中村。
狭窄的巷道如同迷宫,两侧是密密麻麻加盖的握手楼,电线如蛛网般缠绕。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油烟和垃圾混合的气味。
肖北和陈墨带著郑昱峰亲自调来的八名便衣特警,如同融入环境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封锁了白允墨锁定的几个关键出入口。
“老大,信號最后消失点就在里面那栋贴著『通下水道』gg的七层自建楼。”
陈墨戴著耳机,压低声音匯报,“顶楼靠东边的窗户拉著厚窗帘。楼里情况不明,租户复杂。”
“强攻风险太大,容易造成伤亡,也容易让目標狗急跳墙销毁证据。”
肖北眼神锐利,“郑局那边对监测站的突击有收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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