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看守所那边按规定报了死亡,收了死亡证明,销了號,这案子……当时还是閆红英副局长亲自督办结案的。”
郑昱峰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归档、尘埃落定的旧事。
“又是閆局。”
肖北放下电话,声音低沉地自言自语。
这三个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王俊山、张衍的小动作,帝豪夜总会的背景,柳卿卿姐弟蹊蹺的死亡,现在又加上一个神秘“病死”的重犯魏赫……閆红英的影子在这些事件的边缘若隱若现,像一张无形的蛛网,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深的寒意。
他盯著那叠薄薄的、却仿佛蕴含著巨大黑洞的卷宗,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魏赫、刘晋、帝豪、閆红英……几条看似不相干的线,在思维的迷宫中左衝右突,却始终找不到那个能將它们串联起来的节点。
旗舰园包厢里过分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和陈墨翻阅其他卷宗时纸张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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