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掠过瘫软的潘小胜,最终,那双清澈却带著复杂情绪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了肖北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
肖北的心头掀起了巨浪。
怎么会是她?
那个他以为只是萍水相逢、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是非之地?
而且……是以这种姿態?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脸上的愕然只是一闪而过,隨即恢復了惯常的冷静,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靠了靠,將自己更深地隱在身后保鏢的阴影里,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紧紧锁定了谢满满,试图从她脸上读出任何一丝线索。
谢满满也看到了肖北的动作,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同样沉默地、毫不迴避地与肖北对视著,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这份诡异的安静让陈墨再也憋不住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著难以置信的关切和一丝责备:
“谢满满?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太危险了!”
谢满满的目光终於从肖北脸上移开,转向陈墨,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点自嘲意味的弧度。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走廊:
“我来,是因为这家帝豪夜总会的產业,是我的。”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肖北的瞳孔猛地收缩。
陈墨更是惊得差点跳起来!
“什……什么?!”
陈墨的声音都变了调,
“帝豪……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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