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疏忽的年轻人?轮到我自己...怎么能搞特殊化?”
肖北接过信封,对这位老前辈充满尊敬。
“杜主任,”
肖北正色道,“您刚才说赵检为法治奉献一生。现在孩子们血铅超標,如果也靠人情办案……该如何办?”
杜玉晴沉默了。
良久,她抓起赵新裴的档案摔在桌上:“处分可以,但第七室缺的人手得从我们组织部调!”
她指著肖北鼻子,“我要派个人盯著你,別以为有秦市长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秦若溪轻笑出声:“就这么定了。肖北,下午带你的新团队去趟看守所——面点厂老板还关著呢。”
散会后,陈墨凑过来小声问:“肖主任,杜主任这是...唱红白脸?”
肖北望向窗外。远处市环保局的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不,”
他整了整领带,“她是真的爱憎分明——这样的同志,才是我们最需要的战友。”
隨后肖北安排陈墨准备车子,检察官赵新裴的案子还需要送回锦河县检察院几份材料,肖北打算亲自送一趟。
车子驶入锦河县检察院大院时,陈墨正紧张地抱著公文包——里面除了赵新裴案卷材料,还藏著他们採集的样本。
“肖主任,那些东西怎么办?”
陈墨压低声音,“咱们……能在县里检测吗?”
………………